但這一次,龐大的戰戟卻被架住了。
不止是架住了,那五丈長的火刃甚至已經劈入了那白骨大戟的桿子之中,熾烈的刀刃正斜斜的切入那些扭曲擰轉的慘白脊骨,沉穩且堅定。
熾烈刀刃擦過巨大火鳳的膝頭,帶出一道烏黑的血痕。
這不禁讓那巨大的火鳳微微一怔。
“你怎么可能”
想起剛剛對方那連它外皮都破不了的孱弱,又看看眼下這輕松切開它身上血肉的熾烈刀刃,巨大的火鳳一時間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不是連防御都破不了嗎怎么突然就變得這么犀利了
“你”
“剛才那是,熱身運動。”
看著火鳳那滿臉的不可置信,杜乘鋒便也察覺到了對方的疑惑。
“那時候的你太弱了,出力跟你打會很沒意思,所以你能少說點廢話嗎認真一點,變強一點,我想看看我現在的極限在哪里。”
是了,這才是杜乘鋒眼下最想要做的事情,雖然重新回到了這片大地之上,但他卻總覺得自己的身軀和以前有了極大的差別當然,這不是指性別上發生了什么變化,而是身體素質上產生了某種未知的改變。
就像現在這樣。
“烘”
伴隨著杜乘鋒的加力,那柄厚重大刀上所爆發的熾焰,愈發地灼熱起來。
這并非是以前那種駕馭煞氣的感覺,而是他自己在對這柄大刀進行著某種供給,那份力量與意志流淌到刀上,讓這柄大刀愈發地犀利,愈發地鋒銳。
但更令杜乘鋒在意的,還是右手的劍。
之前在那片血腥殺場之中,這柄劍還是與金鐵一般無二,但眼下,這柄劍卻分明化為了一副虛幻的模樣,只看那縹緲如煙的樣子,怕不是來一陣風都能把劍吹走。
可就是這樣一柄連形體都沒有的劍,卻偏偏被他握在了手中。
“這就是煞氣的原本形態嗎”
杜乘鋒突然有些好奇,他總覺得這柄虛幻之劍上,隱藏著某些非常重要的信息。
但也正是這觀察兵刃的舉動,卻讓那火鳳愈發地狂暴了。
“你什么東西你以為你很強嗎你以為搶了我留下來的遺產,你就真能算是個人物了”
赤紅火光的流轉之下,白骨大戟再一次被修復如初,這一次,就連那白骨大戟之上,都生出了淌著火光的羽毛
但面對著暴怒的火鳳,被打擾了沉思的杜乘鋒卻只是皺了皺眉頭。
隨后,抬手一刀。
“別吵。”
嗡
熾烈的火柱瞬間便將那龐大火鳳徹底吞沒。
即便那龐大鳳鳥的身上流淌著火光凝成的羽毛,但那熾焰卻遠比流淌在它身上的火光要來的更為灼熱,那甚至不止是火焰帶來的灼傷,而是直指肉身乃至于意志本身的炙烤明明它已經有了這么強大的實力,可為什么只是一刀,僅僅只是一刀
“憑什么憑什么”
暴怒的火鳳徹底失去了理智。
它不明白,為什么自己一路艱辛,甚至連肉身都已經舍棄,也比不上這些靠運氣得到一副好身體的怪物,它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明明已經如此努力的變強,卻仍舊無法達成真正的霸道,明明它已經為此舍棄了那么多,經受了那么多的苦難,為什么它還是得不到真正的力量
憑什么
這一刻,暴怒的火鳳已經幾近癲狂。
就連那一身煞氣,也跟著躁動起來。
“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