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這個啊,這個我可太知道了。”
杜乘鋒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就是你離得這么遠,不是個說話的辦法,來來來,你下來,咱們細說。”
“你連御空的辦法都忘了嗎那看來你這魂魄缺的有點厲害啊。”
半空中那操縱著李家大郎的青銅鉞刀搖了搖頭,便也干脆落了下來。
“也不是什么大事,回頭哥哥教你就好,不過這酒的事情”
“好說好說。”
杜乘鋒笑得更和善了。
“來,好哥哥,你過來,我還真知道一個很會釀酒的”
“那是,哥哥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你這把刀不就是用酒供出來的嗎”
落在地上的青銅鉞刀一把攬住了杜乘鋒的肩膀。
“運氣不錯啊,雖然兵解的時候出了岔子,但至少也讓你弄到了好東西怎么說,那酒在哪”
“那酒啊”
杜乘鋒也反過來攬住了對方的肩膀。
“那酒就在”
錚
鋒利的刀身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再也不能寸進。
“你”
李家大郎的那張臉已然整個扭曲了起來。
“你居然”
“那酒就在陰間,你去了就喝到了”
這樣說著,杜乘鋒的手上再一次加力,厚重的大刀上猛地燃起熊熊大火
轟
熾烈的火焰凝聚如刀,直指那柄嵌在李家大郎胸口的青銅鉞刀
但就在這烈焰刀刃即將捅穿鉞刀的剎那,卻有另一只大手,將其緊緊握住。
這一次,不止是刀刃,就連熾烈火刃,也無法繼續延伸。
這李家大郎在被青銅鉞刀附身之后,居然赤手空拳就擋下了外放的煞氣
“兄弟,這不對吧”
那李家大郎的五官愈發地扭曲了。
“我又沒招你惹你,平白無故對同族動手,你什么意思還是說你不是同族”
“我是你爺爺”
眼見得刺殺失敗,杜乘鋒抬腿就踹到了李家大郎的肚子上。
“你出生的時候沒看見我抱過你嗎”
“想要用這種辦法來干擾我的注意力嗎”
整張臉已經扭曲成粽子的李家大郎只是搖頭,而身形更是紋絲不動。
“那我明白了,你確實不是殷人原來剛才的時候,你一直都在騙我。”
“”
這一次,杜乘鋒卻是連放垃圾話的心思都沒有了。
只因為,刀抽不出來。
那一雙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夾住刀身,饒是現在的他已經脫胎換骨,有著非人的偉力,卻依舊沒辦法將厚重大刀抽出哪怕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