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乘鋒突然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只見記憶中的畫面里,那陌生男人將長劍往空中一拋,整個人竟直接與劍光相合,一路飛了出去。
“啊這”
杜乘鋒半天說不出話。
是了,慣性思維把他卡住了,才會讓他以為長劍就只是冷兵器可是只看之前交手來看,這長劍落在這陌生怪人手中,又哪里只是普通的冷兵器這么簡單
“就算是重機槍掃射,恐怕也會被那一招墮日劍切碎所有子彈吧。”
想到那一記劍招所表現出的極致的切割密度與精準,杜乘鋒不得不說,除了大喊出招式名這一點有點羞恥,還有力道不太集中之外,這一招作為攻防一體的打法,還真沒什么毛病。
“尤其是適合面對,復數敵人的遠程攻擊。”
想到這里,杜乘鋒的心里莫名一突。
也就是這個時候,那陌生怪人卻已經隨著劍光落在了地上,而這男人落下的方位,卻是一棟造型頗為藝術的,燈火通明的摩天大樓不過很顯然,這棟大樓的安保對于這陌生怪人不是很友好,不止是那些武裝到牙齒的安保機械人,就連那些清掃天臺的保潔機械,都從拖把下面伸出了槍管。
但是,這種東西沒什么意義。
他們要死了。
“神劍,墮日。”
依舊是熟悉的羞恥大喊,在場的所有機械都已經被劍光切得粉碎。
只看這滿地的殘骸,杜乘鋒突然覺得,這個招式名字,好像也沒有那么羞恥了。
終究還是破壞力決定了羞恥程度,若是像之前刮在他身上的劍招,那確實是配不上神劍又或者墮日這種夸張的名字不過就現在這滿地的碎片來看,這招式名卻是一點都不夸張了。
甚至就連這陌生怪人本人,也有了符合他那一身裝扮的威勢。
“還真給他裝到了”
杜乘鋒瞠目結舌。
不過這好像也不能算裝到,只因為那些負責清理的履帶機器人又出現了合著這里仍舊是這陌生怪人的財產,剛剛發生在杜乘鋒眼中的殘酷廝殺,跟隨手摔一個花瓶也沒什么區別。
起碼對于這陌生怪人沒什么區別,這陌生怪人到現在為止,臉上都沒有任何喜意。
只有欲望被滿足之后的,疲倦與空虛。
“什么都有了之后確實會容易這樣,人還是得要點奔頭才行。”
杜乘鋒做出了這樣的評價,他在這方面還是很有發言權的,就,雖然忘憂鄉那邊受限于大伙想象力的制約,沒能做到這種程度,但大伙也都或多或少的有過類似的情況好在生活水平還是能不斷提高的,就比如杜乘鋒自己,他前段時間在想辦法變強之余,就是在琢磨要用什么樣的辦法,才能把當初楊胖子的燉肉辦法簡化幾步,讓這道菜變成大伙都能輕松學會的模樣。
人活一世,總是要有點追求的,杜乘鋒自認沒什么遠大理想,但是他仍舊會追求如何吃飽,以及如何吃好。
這陌生怪人或許也是有需求的,不過他的需求卻不是杜乘鋒這種小打小鬧,而是某個更為遠大的目標比如超越自己的父輩,也就是這個時候,杜乘鋒才知道,這陌生怪人上面居然還有個老的,并且那老的看起來比小的還要年輕。
“家鄉出了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