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怎么回事你們事前根本就沒有說過你們之前已經和稻草人喬納森克萊恩達成了合作”
兩個筋肉利爪咆哮著和企鵝人手下的那幾個叛徒廝殺在一起,林肯馬奇抬起臂鎧,亮起的立體3屏幕映出一個戴著白色貓頭鷹面具的男人。
林肯馬奇表面一副不明所以的疑惑樣子,盡可能不讓自己的聲音呈現出憤怒的情緒
“你們明明都已經和他談好了,為什么還要安排我來裝模作樣的考察他”
短短的幾秒鐘之內,林肯馬奇的腦袋就已經轉了十八個彎。
怒火沖向他的腦殼,令他的大腦一片清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沒有企鵝人背叛這場意外事件,恐怕我會和稻草人相談甚歡,因為無論從勢力還是實力來講,稻草人都符合你們之前給我的合作者標準”
貓頭鷹法庭對它的內部試探計劃,在他的腦海中被他快速的完全推導出來
“然后在賓主盡歡之后,稻草人會借機說對我這個人很感興趣,想要和我達成私人的盟友關系,繞開法庭”
林肯馬奇在心里繼續補充著
“然后我會拒絕,然后法庭會制造其他的事情來降低我對稻草人的警惕心,當我徹底相信我是第一個接觸稻草人的法庭成員之后,我恐怕會真的背著法庭和稻草人達成一些合作關系而如果稻草人反口將這些事情全部告訴法庭,那么就是我的末日。”
他的心中一片冰寒,他強忍住怒意、殺機和恐懼,沒有半點表現在語氣和面部。
沒錯,面部。
盡管他戴著頭盔,但是他根本不敢確定法庭是不是在他的頭盔安裝了監視器,也不敢確定他臉的表情是不是此刻正在被法庭的人監控著,他一切都不敢確定,也因此,一刻都不敢放松。
遲早要把你們都鯊了。
他的內心發狠,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布魯斯韋恩那張惆悵的臉。
“我有一個弟弟,他叫小托馬斯韋恩,哈哈哈,我父母和我都很愛他,但他先天身體不好”
“我的父母們把他托付在了柳林醫院,但有一天他失蹤了,我一直在找他”
“如果你當了哥譚市長,能幫我找找我的弟弟嗎”
“請原諒我這個冒昧的請求,我知道市長不該動用自己的全力為我私人做事”
“我一直很想念我的弟弟”
“他是我的親人”
“家庭”
“很難找到他,他不可能再叫小托馬斯韋恩”
但他有可能叫做林肯馬奇。
“我不明白,法庭。”林肯馬奇的臉露出一副清澈迷茫的表情
“身為法庭最忠誠的利爪,我本不該質疑法庭的決定。
但我卻并不明白,為什么法庭要我執行這樣一個沒有意義的任務”
寂靜。
對面的那個白色貓頭鷹面具人沒有說話。
林肯馬奇盡可能控制著自己的心率不要有任何的變化,盡管他接受過琥珀金的強化,但他的心臟仍在跳動。
他悄悄瞞著法庭進行過對于測謊儀的特別強化訓練,只需要稍加訓練,就可以欺詐那種愚昧的機器。
他有信心,即使是現在他被按在測謊儀,法庭也不會發現他口不對心。
“并非是沒有什么意義的,林肯。”白色貓頭鷹面具人說道“只是為了試探一下稻草人罷了,不必在意。”
他說到“現在,你只需要幫助稻草人解決掉企鵝人就行了。科波帕特這個愚蠢的家伙。當時法爾科內離開的時候,我們饒了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