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聊齋談,說是恐怖片,我一個人的時候沒敢看,正好你在,我們一起看吧。”沈皓峰提議道。
袁蕓“”
幾分鐘后。
沈皓峰尷尬道“這個限制級和我想的限制級,它可能不是一回事兒。還看嗎”
袁蕓俏臉有點紅。
這
那就不看了,自己動手演吧。
“我有點害怕。”沒一會兒,就快趕上電影里進度的沈皓峰,忽然聽到袁蕓在他耳邊說道。
沈皓峰試探道“我把燈開亮一點”
袁蕓瞪了他一眼,小聲道“你把燈關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不能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只能她拿大燈晃他,不讓他開燈哪行。她想的這么美,沈皓峰覺得她已經不怕了。
天微微亮的時候,她早就不怕了,但沈皓峰有點怕了。
他還沒有找到她的極限。
老天爺是真的不公平,總是愛給一些明明已經被偏愛的人,極強的天賦。
如果袁蕓知道他的想法,怕不是會掐死他。
因為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副鉸鏈,嶄新的時候,打開的柜門很快就可以復位。但用久了,不僅中途就合不上了,就那么一直敞開著,偶爾還會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今天請假,沈主任批了。
被沈皓峰從浴缸抱出來的袁蕓,很快躺在床上睡著了,沈皓峰則在落地窗前打起了拳。兩趟不同的拳打完,沈皓峰這才看到,落地窗的玻璃上,好像有點淡淡的印子。
看高度,應該是昨晚袁蕓的胸口不小心蹭到的。
這么看來,十有八九是他的口水。
擦完玻璃,換了身衣服的沈皓峰,回到臥室在袁蕓的俏臉上親了一下,就出門了。不是去上班,他也和校長請假了。
他要去找長江七號。
這會兒沈皓峰還不知道,表面看起來像是甘愿替他做牛做馬的校長,其實手里還掌握著他的考評。
如果校長給出評價是不合格,那么沈皓峰將失去遺產的部分繼承權,而這些錢,將會按照遺囑約定,捐到某基金會。
因此該基金會的兩名管理人,在遺囑計劃啟動的那一刻,就暗中聯系上了博思的校長。至于他們達成了什么協議,就只有把頭發梳成中分的校長知道了。
按照學生信息表上的地址,沈皓峰費了半天勁,才找到周鐵父子住的地方。
一處位于大馬路邊的破舊樓房。
周圍比廢墟也強不了多少。
沈皓峰嘆了口氣,相比長江7號,錢能帶給這對父子的東西,顯然更為實際。
可以不用長江7號耗費能量,把爛掉的蘋果變好,把線路燒毀的風扇修復等等,他們可以直接買好的,買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