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應了一聲,沈皓峰換了嶄新的畫布,從后面握住蔣清清的手,帶著她一起畫。
這樣的動作,讓兩人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蔣清清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很快被眼前的畫吸引了。明明都是一樣的畫,呈現出來的感覺,卻是完全不同的。
在畫海面的時候,因為位置的關系,蔣清清身體往下沉了一些,翹臀輕輕往后碰到了沈皓峰。
憑借強大的定力,沈皓峰帶著她畫完了這幅一帆風順。
看著眼前的畫作,蔣清清開心道“太棒了,簡直一模一樣。”
她放下了手里的畫筆,沈皓峰卻沒有松開她的手。反而因為沒有畫筆,漸漸十指緊扣。
蔣清清轉了過來。
四目相對。
攬著她纖細柳腰的沈皓峰,低頭朝她吻了過去。
蔣清清一開始想躲,但靠在了畫架上,無處可逃,兩人很快吻到了一起。
她有些后悔穿短裙了。
“你沒洗手。”蔣清清急道。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拳不離手,曲不離口,這些詞都說明了一件事,就是手和口往往是同時出現的。
當沈皓峰換成的時候,蔣清清人都傻了。
她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
實不相瞞,她還是撲克場上的新兵蛋子呢。
片刻之后,她緊緊抱住沈皓峰的頭道“皓峰,能不能不要在這里”
就在沈皓峰覺得,確實不該操之過急的時候,就聽臉色通紅的蔣清清道“樓上有休息室。”
休息室里有一張小床。
主人是個細致的人,大概清楚長時間不會回來,用布將小床罩了起來。沈皓峰掀開白布,將感覺比布還白的蔣清清放了上去。
這么說可能有點不夠準確。
她也有如墨染般的地方,比如發絲、眼眸
“我們要遲到了。”
大半個鐘頭后,蔣清清靠在沈皓峰懷里道。
沈皓峰點點頭,說道“我去樓下幫你拿衣服。”
她的衣服是沈皓峰幫她穿的,看著“手忙腳亂”的沈皓峰,蔣清清眼神溫柔。等她從小床站起身后,忍不住蹙了蹙眉,尷尬道“我媽會不會看出什么”
沒有得到回應,她扭頭看過去,就看到沈皓峰正怔怔的看著床單上的落梅,蔣清清俏臉一紅,小聲道“我去衛生間,你把這里收拾好,不能讓可可看出來。”
“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蔣清清白了他一眼道。
沈皓峰也不在意,他想了想,從空間拿出一個密封袋,將折好的床單裝了進去,又隨手丟進了空間。
其他好像也沒什么可以收拾的了,他再次用布將小床罩了起來,至于屋子里的味道,過會兒應該就消散了。
蔣清清上廁所的功夫,沈皓峰已經下樓將畫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