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
沈皓峰一改在操場的冷酷,整個人給人一種如如沐春風的感覺,但黃泉卻更覺得恐怖。她寧愿和賀力王那種人打交道,也絕不是面前的沈皓峰。
“監獄里的鴉片,都是賣給誰的”
黃泉搖頭道“不知道,這些事,獄長不讓我們過問。我們只負責種植罌粟,等成熟了榨成汁,再將其陰干。剩下的,就不歸我們管了。”
這么說真的只有監獄長自己知道了。
沈皓峰點點頭,轉了話題道“胸肌練的不錯。”
他的話音一落,黃泉眼里就閃過一道兇光。
嗯
看她的樣子,還是不知道該怎么做一條聽話的狗啊。沈皓峰一抬手,兩枚飛鏢已經朝黃泉射了過去,猝不及防的黃泉,左右兩邊的膝蓋,全都中鏢,如果不是有鐵管撐著,她這會兒估計就要倒在地上了。
這還不夠,沈皓峰搬起面前的辦公桌,朝苦苦支撐的黃泉砸了過去。
論折磨人的手段,和黃泉他們相比,沈皓峰顯然只是個渣渣。
踩在黃泉的斷腿上,看著被辦公桌壓著的黃泉,沈皓峰冷聲道“既然不懂怎么做一條狗,留著你也沒什么用了。”
他的話音一落,手里就多了一把泛著寒芒的匕首,黃泉嚇的急忙求饒道“我知道錯了,副獄長,再給我一次機會”
她這次認慫,比面對賀力王那次,已經熟練了不少。
不管什么事,果然還是要多鍛煉。
沈皓峰把玩著手里的匕首,看向她道“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面對沈皓峰的眼神,黃泉沉默了一陣,咬牙道“不知道”
不知道
有點意思。
將辦公桌踢開的沈皓峰,化身好奇寶寶,問了很多和人體構造有關的問題。看得出來黃泉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一一作答。
聽她的描述,似乎只是發育異常、激素紊亂等等原因,導致的蒂過于肥大啊。
應該是可以手術解決的吧。
不過得大到什么程度,才會讓人誤解
算了,沈皓峰搖了搖頭,沒了繼續探究的欲望。論變態,他連張惠依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將辦公桌扶起來后,從里面拿出一份名單丟到黃泉面前,沈皓峰淡淡道“里面我畫了圈的,死十次都不嫌多,卻因為法律你懂我意思就好。這些事我做不方便,交給你了,我不希望他們能看到明早的太陽。”
黃泉為難道“副獄長,可是我的腿”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請副獄長放心,我一定完成你交代的事。”黃泉急忙應道。
沈皓峰點頭道“去吧。”
黃泉是雙手撐在地上,靠屁股一點一點挪著出去的。
這場面
讓沈皓峰想起了他第一次被騙的時候。
當時是在地下通道的入口,一個和黃泉現在狀態差不多的“乞丐”,樣子實在太可憐了,沈皓峰就把好容易存的十塊零用錢,都施舍給對方了。
等他晚上從同學家出來,路過一條巷子的時候,就看到之前的“乞丐”,卸了身上的“裝”,神奇的站了起來。
那是沈皓峰第二次世界觀崩塌。
第一次是他去小伙伴家玩,沒想到對方沒等到他,就先出去玩了。而沈皓峰聽到房間里痛苦的悶哼,他大呼救人之后,從里面出來的小伙伴父母,告訴他他們沒有生病,是在做游戲,沈皓峰“”
沈皓峰睡了個安穩覺。
因為連嘴上紅腫都沒消的張惠依,高掛了免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