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目光更是看向最后一處還沒有巨變發生的荒域,洪澤荒域。
就像是在等待最后一只靴子落地,頗有些巴不得這事早點了結,早點進入下一段劇情的意味。
是的,他們心中都有一個隱約的判斷,即眼下發生的這些事情,很可能是某些更大事件發生的先兆,而不是結束。
但是左等右等,最后一處洪澤荒域偏就遲遲沒有動靜。
早早來到洪澤荒域的四位星宿宮元嬰,再次就這個問題討論了起來。
“為何洪澤荒域與其他七處荒域不同”
當這個問題擺在眾人面前,其他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再次聚焦在了練子陵身上。
似乎,大家都將解答這一困惑的重任理所當然的放在了他的身上。
見此局面,練子陵似乎想要先用一個足夠有親和力的笑容化解掉橫在彼此之間的厚壁障,但他那笑容實在有些過于勉強,并沒有起到相應的效果。
最終,練子陵只是輕咳了一聲,給出了一個思路。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除洪澤荒域之外的另七處荒域,這些年再沒鬧出過與離恨教有關的事端。
這實在有些不合常理,離恨教的秉性咱們都了解,他們不可能這么安分”
“與之相比,至今還常有離恨教活動痕跡的洪澤荒域反倒顯得正常許多。”
“大師兄”盯著練子陵,若有所思的道“所以,你認為,這一系列變故,和離恨教存在某種關連”
練子陵道“這只是我根據一些可知信息得出的一點淺見,至于真相究竟如何,或許只有天知道。”
“大師兄”盯著練子陵,意味莫名的輕輕點頭。
就在這時,從來都很低調,在四人中宛如小透明的“四師妹”,忽然開口道
“練師兄,眼下的這些變故,和離恨教有關”
練子陵愣了一下,深深看了“四師妹”一眼,而后搖頭道
“我說了,這只是我的猜測,你們若是硬要將之當成了真相我也無話可說。”
“四師妹”卻繼續道“可既然如此,有件事您怎么一直沒有與我們提起過。”
她說這話時,語氣還是那么輕輕柔柔的。
但練子陵多機敏的一個人,立刻從中感受到了一縷隱藏極深、若隱若現的“殺意”。
他沒有回話,而是微微扭頭看向她,似乎在等她接下來會說出什么話來。
他人雖然安靜的坐著,可給人的感覺,就如同一只機警到極致的貓兒。似乎任何一點異常的變故,都能惹來他最激烈的反應。
“四師妹”對于發生在他身上的悄然變化,似乎渾若未覺,繼續輕輕柔柔的說道
“這些日子,我也在琢磨,這連番巨變背后的原因。”
“這么說,你找到原因了和我有關”
練子陵道,語氣神態之間,有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嘲諷之意。
“四師妹”搖頭,“沒有,但我發現了另外一件事。”
說著,“四師妹”抬頭看向練子陵。
“你剛才說,那已經發生巨變的七處荒域與洪澤荒域存在一個明顯的不同,與離恨教有關,你說得沒錯。
可你沒有說全的是,把洪澤荒域這個因素撇開,巨野荒域與另六處荒域,在離恨教一事上同樣是有著巨大差別的。”
“另六處荒域的離恨教,只是近些年才忽然間銷聲匿跡,而巨野荒域的離恨教,早在很多年前就沒了聲息這個不同,你為何不說呢”
練子陵聽了“四師妹”這話,眼中先是露出恍然之色,而后又嗤笑了一聲。
“師妹洞察能力敏銳,能發現新的線索,我很佩服,但你以此為據責備于我,是不是太蠻不講理了一些”
“四師妹”道
“對于練師兄的聰慧,我從來都是仰慕的,我都能發現的問題,沒道理練師兄反而視而不見。
而且,在星宿宮封山期間,觀察使可是長期由你負責,從外域八荒傳回來的所有消息,最先都會集中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