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
洛老頭看著挺正常的啊,但他這妹妹腦子怎么感覺腦子有問題
都什么時候了還在乎這些東西。
沉默一瞬,許元忽然出聲
“按禮教輩分,我與你同輩。”
“”
“洛老頭和我乃是忘年交,你作為他的妹妹,我當亦是你兄長。”
“”洛熙然。
沉默數息,洛熙然沒再提這茬,聲音淡然的說道
“罷了,禮崩樂壞我如今是血神石的器靈,可以操控你體內的菌甲吞噬命源,亦可操縱地宮大陣。”
見對方不再犯病,許元立刻詢問
“簡單來說就是,我先吞噬這血池中的命源變強,然后再借助大陣之威和那圣人一戰”
“你真看得起你。”
“”許元。
洛熙然輕哼一聲,語速很快
“我們吸納血池命源是為了對付啟,按你描述,她大概是因為當年的爭斗導致實力衰退,不過雖然不復圣人之威,但我們絕對不能讓一頭本源異鬼逃出去,不然異鬼之災便可能在此間天下重演。”
許元的語氣有些失望
“所以說到頭,咱們還是得從下方密室的那條道路逃出去”
“自然不是,陣法可以助我們逃走。”
洛熙然說著,忽然提醒道“不過你最好得先做好準備。”
“什么意”
許元得話音未落,異鬼之軀忽然讓他有了一種本能的危機感。
轟隆隆
劇烈震顫以許元所站的位置為中心擴散開去,整個血池突然開始沸騰,啟萬年之下積攢的命源開始無限量的朝著他的身體涌來。
命源的不斷涌入,許元的意識在一瞬之間便開始接受沖擊,溶洞之中那種意識迷離的感覺迅速浮上心頭。
許元的身形不受控制半跪在了地面,一手撐地,另一只手捂著腦袋,手指幾乎嵌入了腦中,咬著牙
“你你在做什么”
洛熙然的聲音溫婉淡然
“我在操控菌甲吸納命源,你作為菌甲的寄宿體也會一定程度的被改造,不過別擔心。”
她的話語一邊說著,許元又喪失了身體的控制權。
很女性化盤坐在地面,同時取出血玉琉璃衣中的一只玉瓶,打開瓶蓋,“噸噸”兩口直接將其中那仿佛有生命般的液體服下。
洛熙然那好聽的婉轉之聲不急不緩
“命源對于我人族而言其實并非只是壞事,只要在一定程度上的控制好劑量,其實是能夠實現與肉身匹配的長生。”
藥劑入體尚未發散,許元強行穩定著混亂的意識,掙扎著問道
“這事為何我沒在你那玉簡中看到過”
“因為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想,尚未證實,若非那些宗門
短視的對我監天閣動手,也許萬年后的現在修者的壽元已經突破了當初的上限。”
聽著洛熙然帶著遺憾的聲音,許元心里開始罵娘,咬著牙
“也就說,我我特么成你實驗品了”
“粗鄙。”
她的聲音輕輕的,轉而帶著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