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了”
看著她故作冷冽的神情,許元輕輕的挑了挑眉。
拿這不切實際的東西威脅他,還不如直接揚言要揍他來得有用。
“怎么”天衍背身子站在床前一丈的位置,嬌小玲瓏的身段籠罩在寬大宮裙之下“你覺得我不敢”
“敢不敢是一回事,舍不舍得又是另一回事。”
許元一邊解開腰間的束帶,一邊輕笑著說道“如果剁了你真的舍得么”
天衍回答的不假思索,帶著冷笑
“為什么不舍得你這種登徒子就只有把那東西剁了才會”
說到一半,天衍話音戛然而止。
她意識到這混蛋話里的第二層含義后,整個人像是被施展了“定”字真言。
見狀,許元緩緩站起了身子。
這搓衣板圣女的反應倒還挺快的。
衣衫摩擦颯颯作響,許元一邊脫衣,一邊繼續輕生說道
“看吧,我就知道伱會不舍得的”
“定。”
話音未落,單字吐出。
磅礴的壓力瞬間籠罩了全身,許元正在解內襯衣帶的動作也隨之一滯。
方才他的話似乎真的把天衍惹急了,這一次的“定”字真言不單單定的是他的身體,連帶著意魂,乃至于他的靈視都被牢牢地固定住了。
而在他定格地視線中,丈許外虛空而立裸足少女緩緩的轉過了身子。
在這一刻,許元覺得如果眼神能變成刀子,他可能已經被千刀萬剮
思緒未止。
“刃。”
天衍語調平淡的吐出一個字。
許元眼角抽了抽。
壞了。
因為雨幕而略顯昏暗的廂房之內霎時亮起了金光點點。
而這些光點瞬息之間在天衍抬起的葇荑之間凝聚而成一把刀飾繁蕪的匕首。
做完這些,天衍冷漠的朝著他踏虛而來。
一步。
兩步。
在走到許元近前之時,天衍已然落地。
因為二人的身高差,被頂住的許元僅僅只能看見天衍頭頂那柔順的黑發,以及感受到她手中匕首帶來的森含涼意。
雖然心里知道天衍不可能做這些事情,但架不住這種不在視野中的未知感,以及那冰冷刺骨的刀刃貼著內襯衣衫劃過帶起的一陣清涼。
一瞬的擔心之后,許元便將心放回了肚子里。
很顯然,天衍還是舍不得的,光刃只是挑開劃破了他的上身內襯的衣衫。
一息之后,許元身上內襯的幾個扣帶盡是被切開。
天衍垂著腦袋,聲線平淡
“脫個衣服磨磨唧唧,廢話連篇。”
“”
聽到她嫌棄的言語,許元心間莫名泛起一陣莫名的柔軟。
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
不過有必要把他衣服弄破么
而且看這架勢似乎并不是第一次了,幻境里玩的挺花。
心中想著這些,天衍手中光刃已然化為點點星光消散,順手拉住了他殘破的衣角一把扯了下來,并隨手扔在了一旁的地面之上。
而在衣衫落地之時,許元發現眼前不見面容的少女手上的動作忽然頓住了。
似是在看著他發呆,但這也只是一閃而逝的瞬間。
“控。”
又是一記天字真言,許元的身體直接不受自己控制的動了起來。
自己脫鞋,自己爬上床,然后以一個標準的姿勢盤坐。
而這些動作所帶來的視野調整也讓許元再次看見了她的臉龐。
粉里透紅,但強裝鎮定。
似是因為他赤裸的上身勾起了她心間某些旖旎的回憶。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