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眉頭皺著,盯著堂上那不知身份的貴公子“在劉某治下,惠州縣每年稅銀份額皆是超額上繳,匪患妖禍更是每年定期帶頭募捐,征集義士進行清繳,還太平于惠州庶黎
“北境動亂十數年,本官更是主動召集諸多士紳募捐了三十余萬兩白銀酬酢軍費,以供州府大人調度”
“”
聽到最后,許元差點沒笑出聲
“募捐按照募捐行規,皆是士紳如數奉還,百姓三七分成,劉縣令,本公子很好奇這七成是誰的,是你這縣令,還是這些士紳”
中年男人皺眉,下意識覺得對方沒有聽懂自己意思。
許元若有若思的摸了摸下巴
“不說話么,看來七成是那位州府大人的咯嘖嘖,一縣之地十余年就貪了這么多銀子”
“這位先生還請慎言。”
中年男人心中有些摸不透,皺著眉頭低聲道
“小人位卑言輕,徐大人可不那么好說話。”
“他不好說話又能怎樣”
許元笑著搖了搖頭,靠坐在了身后的案桌之上,居高臨下的瞥著下面的中年男人,緩聲笑道“你口中那位徐大人若是在此,要是不能給出一個滿意的交代,本公子連他一起殺。”
“”
隨意的話語,劉縣令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動搖,他已然徹底無法確定眼前這兩人的深淺。
許元微笑著擺了擺手
“別在我這里擺弄你在官場的人脈和上級,這些東西對我沒用,若是沒有其他解釋就老老實實的去外面等死吧。”
劉縣令嘴唇抿了抿,喉頭上下滾動
“劉劉某當政政績整個郡府皆是有目共睹,興修水利、開墾良田、引入商會”
“我都說了,你確實做了一些
實事,能力也確實出眾。”
許元眼神已經有些不耐煩,一字一頓
“但你說的這些東西,難道不是你身為朝廷命官理所應當去做的么,劉縣令”
“”劉縣令面色一白。
許元從案桌上站起了身
“說實話,我并不排斥你們這些做官的貪財,也不排斥你們再此享受這些雍然的物質,畢竟你們也是人,也會有欲望,你們不貪也會有其他人逼著你們貪。
“但是,
“一切都得有度不是么
“本公子要的解釋是你為什么有權力去草菅人命,有權利去縱容武徒行兇,為什么能讓治下百姓畏官畏權如畏虎”
“”
話落,大堂之內沉默無聲。
許元嘆息了一聲
“看來你是解釋不了了。”
一邊說著,許元直接轉過身直接朝著堂后走去。
婁姬也緩緩的從座椅上站起了身,笑盈盈的跟在了許元身后。
“按大炎律法,就算本官有罪,也應當由律法來判我,你這是目無王法”
劉縣令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連忙沖著二人的背影大喝。
但是,二人仿佛沒有聽見一般,一邊說笑,一邊進入了大堂之后。
而劉縣令最后聽到的聲音,
似乎是
“姐,死人還能說話啊”
話落,
劉縣令旋轉著恍然回眸,
偌大縣堂之內百余名士族豪紳的腦袋同時落地,嫣紅的鮮血如小溪般蓋住了那庭院內那金黃的銀杏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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