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楝和黎悅be了。
今年冬天下了好幾場雪,圣誕節白雪紛飛,銀裝素裹,商業中心掛著彩燈的圣誕樹和張燈結彩的廣告牌營造出情人節氛圍,加上畢業離別在即,黎悅終于鼓起勇氣買了愛心巧克力。
巧克力用精致絲帶裝飾,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禮物還沒遞到聞楝手里,連表白都還沒開始,聞楝已經客氣溫和地切換話題,最后說自己對巧克力過敏,說這么漂亮的禮物應該送給更值得的人,不著痕跡地拒絕了黎悅的好意。
他的語氣和微笑從不讓女生尷尬難堪,言行舉止也總是禮貌并保持距離,黎悅知道他對自己無意從某個下雨天之后就結束了公交站臺的相遇,從來避免單獨相處,聊天時不會提及日常的話題,除了學習和成績之外,她不知道他的喜好,不了解他的生活,甚至不知道他會念什么大學。
不知道什么樣的女生會走進他的心里。
黎悅只是微微失落,并沒有太難受,只當一切都不曾發生,悄無聲息地為這場羞澀又模糊的暗戀劃上句號。
那盒巧克力最后被黎悅拿出來分給朋友們吃,方歆洞若觀火,假裝無事發生,挑了一塊夾心巧克力,對黎悅哄了半天說巧克力好可愛好漂亮謝謝圣誕禮物,扭頭悄悄對趙星茴說“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趙星茴撐著臉頰,面無表情“說人話。”
“上次密室逃脫玩回來我就知道他倆徹底沒戲。”方歆嘆氣,“聞楝這個人別看著很好相處,其實蠻冷的,春風都吹不進他的心。”
趙星茴卷起手里的雜志敲她“你還敢提上次的鬼屋。”
方歆吐吐舌頭,朝著趙星茴諂媚笑。
雖然那一對沒戲,但趙星茴和于奕揚應該能成這倆人單獨去聽圣誕音樂會。
趙星茴懶得搭理方歆心里的八卦譜。
她這幾天都有脾氣。
家里連著好幾天都只有她一個人,連聞楝都不常在家。
他去了褚文蘭那兒。
褚文蘭小心謹慎地熬過了十月懷胎,眼下已臨近預產期,為了穩妥起見,她已經住進了醫院的特護病房,眼下全家人都忙著這事,聞楝最近也常去醫院探望。
圣誕后就是元旦,新年伊始,趙星茴和于奕揚打算去滑雪。
他倆約朋友一起去玩,但大家各有理由拒絕。
黎悅不喜歡冬季的戶外運動。
方歆說自己要上補習班,家里不讓出門撒野。
聞楝當然也是拒絕,趙星茴甚至都不用問他原因,打完電話和他說“只有我和于奕揚去,待會我們要一起出去買裝備。”
“好。”
“你照顧爆爆”
他點頭,神色一慣的溫和“注意安全。”
趙星茴什么也沒說,叮鈴咣當地出門購物,又拎著東西叮鈴咣當地回家,自顧自上樓,第二天很早于奕揚過來接她,兩人帶著行李一塊離開去機場。
爆爆臥在聞楝門口撓門。
聞楝蹲下來摸爆爆的腦袋,看它懶洋洋地打著哈欠,拱起背部拉伸身體。
漆黑溫和的眼睛和寶石異瞳對視。
“喵。”
“她出去玩,把還沒睡醒的你扔在這兒。”聞楝撓撓它的下巴,輕聲道,“爆爆,你喜不喜歡她。”
爆爆濕乎乎的小鼻子拱他的手心。
趙星茴什么也不管,她要開心,要盡情地玩,要有人陪,要當世界的中心。
她在世界的中心,在冰天雪地的滑雪場接到趙坤則打來的電話。
“咳小茴,那個,你蘭姨昨天晚上給你添了個小弟弟”
趙星茴摔得全身發疼,剛拖著滑雪板走進休息的小木屋,臉頰雙手都凍得通紅,站在室外深吸了口冰冽的寒氣“是嗎恭喜。”
“你當姐姐了。”趙坤則笑呵呵,“早點回家,你也來看看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