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啊,加工廠跟岸上送貨的事都得安排妥當了,才能去。正好有這一個過渡,新上任的船員也能熟悉一下。”
“那怎么也得兩三個月后了?”
“干嘛?問的這么細,你想干嘛?”
“我琢磨著等你到時候去深海,看一下收獲如何,我再決定定不定船也可以的嘛?”
阿光嫌這么跟他說話費勁,直接把他臉上的帽子摘掉。
“可以啊,你不嫌晚定交期也晚,可能還會面臨漲價,這個問題就行。”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要漲價我也沒辦法,做一半漲價不都有嗎?”
“嗯,你想好了就行。”
“一步晚,步步晚,錢都給你賺了。”
“這不都在你眼皮子底下賺的嗎,誰讓你自己不跟進的。”
“我哪能像你那樣,想到就去做,都會擔心不能成,害怕會虧本的,想的多了一點,不就很遲疑了嗎?再說了,有些事你做得了,我又做不了,前幾年我也沒分家。”
“嗯。”
所以說,有些時候天時地利人和也很重要,想跟也得跟得上才行。
“咱爹呢?你都在這了,他沒跟你一起?”
話說了老半天了,阿光才想起來問葉父哪去了,照理送完了葉母,東子回來這里,葉父應該也會在這才對。
“前面有跟我一起過來,現在不知道哪去了,可能去倉庫,也可能去樓上房間了吧。”
“我才知道,他怎么睡到倉庫去了?”
“他懶得爬樓梯,倉庫那邊也安靜。”
“我還以為是你又讓他去看倉庫。”
“我有那么喪心病狂嗎?”葉耀東坐起來瞪他,沒好氣地道。
“呵呵,自己的爹不幫忙多干一點,叫誰多干?大半年累計下來,你那倉庫貨也很多。”
“過年剛好拉回去,是他自己要去睡的,不是我讓他去睡倉庫的。”
葉耀東說完聳聳鼻子,聞到飯菜香味了,“要吃飯了。”
“狗鼻子真靈,走,去吃飯。”
他大聲的喊,“開飯了。”
葉父聽到喊聲,這才從倉庫出來,然后一臉慌亂的拉著葉耀東,小聲的說:“東子,我金戒指找不著了。”
葉耀東停下腳步,“你藏哪里了?”
“我學你以前,藏到倉庫的魚干里頭了。”
“啊!”
“本來有做了記號的,但是數量太多了,好像又有新的堆進去,找不到哪一袋了。”
葉耀東:“!!!”
他爹是怎么生出他這么聰明的兒子的?
阿光也聽得睜大了眼睛,“那還怎么找?”
“我有做記號,只是堆放了新的,不知道是被遮蓋住了,還是被挪走了?”
“那你的私房錢跟前段時間剛買的大手串呢?”
“這個在,剛剛想著你娘都去魔都了,我準備拿出來瞧一瞧,結果其他藏的位置都給我摸到了,就戒指沒摸著。”
葉耀東一言難盡,“還好就一個小戒指……”
“那也得找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