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耀東躺床上繼續想他的深海大計。
去深海肯定也不能太晚了,8月份開始,臺風就逐漸多起來了,影響也變大,為了安全起見,臺風多發這個幾個月最好是不去,為了省油也不好頻繁的來回。
最好就是四五月份去一兩個月回來一趟,六七月再去一兩個月回來。
然后八九十這幾個月可以就呆在近海,十一月繼續出海,再回來差不多得年關。
相當于明年有去的話,肯定都得他帶著,就他經驗最足了。
照理應該是,一趟出去直到天氣預報臺風預警才會回來,大半年都在海上,但是誰讓船上的都是新手,剛開始肯定不能這樣。
葉耀東迷迷糊糊的想睡著了,結果做夢竟然夢到了自己上輩子在海上當船員的情景。
這幾年隨著時間流逝,他都很少夢到上輩子的事了。
還是他爹過來敲門說漁船回來了,他才從睡夢中驚醒,身上都出了一身的汗。
“大白天的做啥夢呢……”
“東子……”
“來了,起來了。”
他麻溜的起來穿衣穿褲,開門鎖門,“你的金戒指找到了嗎?”
“沒,去哪找,大海撈針一樣的,肯定是他們新貨堆進去了,不找了,等下個月回去搬貨的時候,我再一袋一袋的辨認就好了,現在搬都沒法搬。”
“下次別干這蠢事了。”
“這不是跟你學的嗎?”
“我也沒讓你記號做那么一點點大啊?”
“我這不是擔心記號做太大了,讓人一看就知道。”
“那你也太小個了,那么大一個麻袋就那幾個黑點跟芝麻似的。”
“別啰嗦了,還好就一個金戒指。”
葉耀東邊走是邊跟他聊前面跟阿光聊天說的,惠美上來的事。
葉父都還不知道呢,聽了都還蒙著。
“兩口子的事,他們商量了就好。”
葉父懵逼的道:“那到時候咱們還去洗腳按摩嗎?”
葉耀東:“……”
“那我們到時候干啥不都得給惠美知道了?”
“不是……爹,你這關注點有點清奇啊……”
“啊?那惠美上來,那不都得知道,兩夫妻不得鬧矛盾?”
“阿光又沒干啥,他不大都都在海上嗎?”
“那我們……”
“怕什么!我們這是正常的應酬,身正不怕影子斜,更何況給她安排到加工廠住啊,又不跟我們住在一起。”
葉父松了口氣,“住那邊啊,那就好,不然這丫頭也可會管人了,到時候你娘沒啰嗦,她在我耳邊啰嗦。”
“你又沒干嘛,怕什么。”
“這不是想想也覺得不太好嗎?我是沒干什么,但是她不知道我沒干什么啊,我也不能跟自己女兒解釋這個。”
“安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