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山臉色,有些難看了。
太虛境她只探索到了一半,怎會甘心,就這樣半途而廢。
“除非血屠海下,另有空間,可以隔絕海水的侵蝕”齊成楚面色陰沉,提出了一個合理的假設。
“大海茫茫,你我如何去找”
狐山柳眉微顰。
這半日間,在看到衛圖遲遲不見蹤影后,她和齊成楚都分別進入血屠海內查探過,但都沒找到蹤跡。
似乎,其肉身真消融在血屠海內了。
“上次,鮑思燕便說,衛圖是在血屠海內身死的不可能兩次都這么巧。”
齊成楚攥緊拳頭,他沒想到,千算萬算,還是被衛圖擺了一道。
也怪他,錯信了衛圖欺騙車公偉的謊言,認為衛圖是靠三階肉身,騙過了鮑思燕和鬼羅魔主等一行人。
“想不到衛圖這廝,連他的師父都騙,真不當人子”
齊成楚心中暗恨。
“遭了衛圖既決定入血屠海逃生,那么此前,他定給天絕魔宮和合歡宗傳信了。”這時,狐山臉色突的一變,陰沉的可怕。
換位思考,若她是衛圖,定會在脫身之后,使出這一驅狼吞虎之計,讓她和齊成楚二人,死無葬身之地。
“什么給天絕魔宮和合歡宗傳信”
齊成楚再難鎮定,震驚道。
他實力不弱不假,但并無自信,去抵擋兩大宗門的魔修聯手來攻。
更別說,鬼羅魔主、凝煙老祖二人,也是頂尖的強者之列。
“先別著急,我在進入太虛境之前,也在天絕魔宮之內,安插了同門。只要這位師妹機靈應當不會危險。”
狐山忽的想到了這一點,臉色復而平靜了不少。
同一時間。
血屠海之下,石窟內。
衛圖和天尸老鬼相隔十數步遠,盤膝打坐,恢復元氣。
“想不到這危地之中,還有這一寶地。”天尸老怪嘖嘖感慨。
在看到衛圖突然出手,他還誤以為衛圖得了失心瘋,卻不料,衛圖竟然是早有打算,準備借此脫身。
“不愧是我認識的三哥,向來謀而后動。”天尸老怪心道。
“這是奪走齊成楚的兩件法器。這次天尸道友相助,衛某感激不盡。天尸道友可以任意挑選一件。”
衛圖從袖中取出,此前掠走齊成楚的青色軟劍、金絲繩。
“這件金絲繩吧。”天尸老怪也沒客氣,拿走了金絲繩。
束縛法器,論價值,比一般的攻擊法器,要值錢的多。
衛圖如今已有了“藍戟兜”和“定光珠”這兩件束縛法器,對這件“金絲繩”并不渴求,反倒缺少如青色軟劍這等正常的攻擊利器。
因此,天尸老怪的選擇,倒是正中他的下懷。
“不瞞天尸道友,此前衛某在這太虛境內,有一太虛石”衛圖面帶歉色,說起了太虛石的作用。
太虛石只能帶一人離開。
除非天尸老怪能如裂空雕一樣,甘愿做他的“靈寵”,否則按照規則,他根本難以帶天尸老怪一同離開。
這也是為何,他在前往太虛境的路上,要勸說天尸老怪慎重考慮了。
因為他能跑,天尸老怪跑不了。
“老朽有數種脫身秘術,衛道友倒不必為此擔憂。”天尸老怪笑了幾聲,一副不怎么介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