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我還會有一個名字胡瑤。
我出生的時候,宮家在丹丘山這座坊市內,仍舊榮光,是一聲名赫赫的筑基家族。
宮家有件秘寶,名為血鬼玉。這件秘寶是我爺爺得到的。憑借這一秘寶,我爺爺從道途已盡的練氣修士,突然晉升成為了筑基真人,在周遭地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不少修士都想探查,我爺爺到底得了什么機緣,這才麻雀變成了鳳凰。
筑基壽四百,如無意外的話,我爺爺會庇護我一直成長,看著我長大,教我功法、秘術,修仙常識。
和眾多修仙家族的爺孫一樣。
但可惜的是,血鬼玉有副作用,雖能改善資質,但往往也會因此而耗費宿主大量的壽元。
在我八歲那年,爺爺死了。
那夜,宮家召開了緊急會議,作為家主的父親,決定秘不發喪,以閉關為由,隱瞞爺爺的死訊。
爹從爺爺的丹田內,摳出了一面散發著綠色光芒的骷髏玉佩。
原來,這就是血鬼玉。
躲在暗處的我,第一次看到了傳說中的宮家秘寶,這外人垂涎的筑基機緣。
這一夜,娘和爹也發生了爭吵,娘不想讓爹步入后塵。她甘愿從此隱姓埋名,放棄宮家基業,也不愿爹為此耗費壽元,做一個短命的筑基修士。
三年后,爹失敗了。
他沒有晉升筑基境,境界永遠停留在了練氣九層。
爹一死,宮家這個弱小的筑基家族,再也沒有有能力掌舵的人了。
爺爺離世的消息,開始在丹丘山內不脛而走。畢竟爹死后,爺爺沒去參加爹的葬禮。這是爺爺已死的最好佐證。
一眾修士,再次覬覦了那能讓爺爺突破筑基的“宮家秘寶”。
娘想要帶我離開,她拿走了爹的血鬼玉,放在了我的懷里。
但娘沒走成,她踏出丹丘山的第一步,便被劫修襲擊了,不慎命隕。
這年,我十一歲,我猜出了,娘的死,與丹丘山的修士分不開關系。
舒云盟的陳塘、任一峰等人,都是暗中的兇手,是他們指揮了劫修,殺死了想要離開丹丘山的娘。
娘死的那一夜,我很恐懼,很害怕陳塘、任一峰等人,找到我。
我躲在家里,摟著那枚血鬼玉,瑟瑟抖抖的看著窗外的一切。
我爹的好友陳塘走了進來,他搜羅宮家的一切,什么都沒找到后,便將目標放在了我的身上。
但驚奇的是,那枚被我摟在懷里的血鬼玉,竟然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陳塘失望離開。
而我,在后續的修煉中,發現了這枚血鬼玉的存在,其就在我的丹田內,在里面牢牢扎根了。
我從血鬼玉上面,得知了原因,原來我是傳說中的鬼靈之體,血鬼玉真正的主人。
這一切都很巧,巧到我幾乎不敢相信。然而,我不得不相信,因為這血鬼玉,我有了報仇的希望。
不過,很快,一盆冷水澆在了我的頭上。
為了謀奪宮家秘寶,舒云盟開始對我進行了威逼利誘,想讓我為了修行資源,獻出自己所知的宮家秘寶。
修煉的窘境,一直纏繞在我身上。直至十五歲的時候,這才迎來了轉機。
借助“血鬼玉”,我終于可以制作與我性命相連,神識操控的人傀了。
不久,棚戶區的娼妓胡瑤,成了我手上的第一個人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