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內,并無衛圖在意的寶物。
“這是老祖遺書。”這時,陶雅從儲物袋內,取出了一封信,朝陶方德遞了過去。
老祖遺書
一聽這話,在場的陶家修士立刻心中一動,目光匯聚在這封附著禁制的書信上了。
老祖陶崇州死前留下書信,除了會告知仇家外,說不定還會有對這筆遺產的安排。
近百年過去,他們在族內的地位,都稍有變動,有的變低了,有的變高了。
譬如陶雅,本來只是一個普通的陶家嫡系,但就是因為和衛圖這金丹真君有舊,在衛圖面前能說上話,便得到了陶家更多的資源傾斜。
然而,老祖陶崇州安排后事,卻不會按照現在的地位分配,而是會按照百年前的地位分配。
這有可能是他們的一次機緣。
以及撥亂反正的機會。
在陶家眾修的目光之下,陶方德神色凝重,他抹去書信禁制,緩緩看起了信件內容。
“書信上面,老祖只說了殺他的仇敵,沒說別的。”
陶方德沉吟一聲,說道。
語畢,陶方德把書信遞給了一旁的衛圖,并道“還請衛前輩觀瞻一二,代我等老祖,主持陶家要事。”
其弦外之音,儼然有讓衛圖代管邯山陶家之意。
“我先看看遺書。”
衛圖沒有搭話,他搖了搖頭,接過陶方德遞來的書信。
邯山陶家這批修士,乃是邯山陶家的菁英之才,若用好了,其價值不見得低于一個金丹修士的遺產。
但前提是,他能掌控,而且邯山陶家本身,沒有太大麻煩纏身。
“季廷、錢政”
衛圖在信中,首先看到了陶崇州提及的兩個同行兇手。
正是這兩人,在與陶崇州同行的時候,見財生意,有了劫殺陶崇州的想法,這才迫使陶崇州匆忙逃跑,陷入黑血沼澤險地,然后不幸命隕。
信中,陶崇州提到,季廷、錢政二人都是梁國散修出身,曾在他筑基之時,與他有過生死之交。
除此之外,陶崇州還在信中描繪了兩人的樣貌。
估計,陶崇州沒想到自己的遺書能來到陶家之手,所以在信中以自己的遺物,當做報酬,懇請碰到他尸骨的人,為他報仇。
信的內容,到此戛然而止。
和陶方德所說一樣,老祖陶崇州只說了自己的仇敵,并未對他的身后事,做出具體安排。
“有貓膩”衛圖眼睛微瞇,看了一眼書信后面的幾行字。
這幾行字的法力氣息,與遺書前面的氣息略有不同,像是臨時更改的,而非原先就有的。
而這封遺書,只被陶雅、陶方德和他拿過。
其中,唯有陶方德在解除遺書禁制時,才有機會篡改。
但陶方德恰恰是陶家中,與他關系最為親善的長老。
衛圖也不便揭穿陶方德。
就在這時。
陶方德又開口了。
他道“我等子孫實力微弱,無力報仇,根據遺書所寫,老祖儲物袋內的遺物理應贈給為他報仇之人”
“衛前輩不僅實力高強,而且德高望重,這次千里送回老祖尸骨,此恩,邯山陶家感之不盡。”
說到這里,陶方德對衛圖深深揖了一禮,“老祖遺物,我陶家分文不取,還請衛前輩收下,當做我陶家答謝衛前輩的報酬。”
陶崇州的遺物,雖然不少,但若均分給陶家眾修,就沒有多少了,只能算一筆意外小財。
而且,若“分贓不均”,還有可能使現在團結的陶家眾修,互相大打出手,崩成散沙。
因此,陶方德有了讓衛圖這德行兼備的金丹真君,代管這一筆大額財富的想法了。
陶方德并不認為,衛圖會貪墨這筆遺產。
畢竟衛圖身為三階丹師、三階符師,賺錢能力不低,于其更重要的是聲名,而非一點財物。
之前在黑血沼澤不拿,現在就更沒有拿這一筆遺產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