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議論紛紛道。
聞言,代號“天人”的六欲教首領臉上亦露出了意動之色。
他是六人中唯一的金丹巔峰,做完這次,加上以前的積累,或許可以一搏元嬰境界。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只要元嬰不出,他即使劫掠失敗,亦能全身而退。
“老四,搭建傳送陣,若有不測,你我迅速撤離。”
六欲教首領下令道。
登云飛舟。
主控室外的一間艙室。
“三階靈毒,你是誰”獨眼老者面色猙獰,單手死死抓著穿胸而過的毒箭,怒聲吼道。
神秘斗笠男修不語,他瞬身上前,右掌涌出灰色毒力,似是要趁機掌斃獨眼老者。
“休想”梁途咬牙,強行封住體內靈毒,枯瘦手掌涌出法力,欲要與這神秘斗笠男修做殊死一搏。
只是,沒過幾招。
梁途便落入下風,幾次險而又險的差點被神秘斗笠男修所殺。
被逼到角落的梁途氣喘吁吁,干瘦的身子發顫,甚至有些腳軟。
他將要力竭了。
“即使死,也不讓你好過。”
梁途心中發狠,他故意賣出破綻,引神秘斗笠男修逼近,然后右手向上一抓,撕下了斗笠男修戴在頭上的斗笠。
瞬間,斗笠男修面容暴露。
“宇文丞”
梁途睜大獨目,他死死盯著宇文丞的模樣,然后運用青冥門的獨特手法,在艙室內留下了兇手線索。
這一切做完后,梁途也順勢被“宇文丞”掌斃了。
接著,“宇文丞”單掌附在梁途的腦袋上,對其殘魂進行搜魂。
一炷香后,“宇文丞”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他飛遁而出,離開了這間艙室。
殺死梁途的宇文丞,自然不是真的宇文丞,而是衛圖易容的。
這次襲殺梁途,衛圖除了易容成宇文丞外,在殺人手法上,也特意使用了一些草原靈術。
譬如那三階靈毒,便是他根據寶花仙子的天香古卷調制而出的靈毒。
此毒,除了康居人的三大部有外,其余地域,少之又少。
與對付梁途一樣。
襲殺顧香蘭,衛圖使用的也是相同的招數,盡量嫁禍給宇文丞。
不過,這次易容,衛圖就不是易容成宇文丞了,而是易容成了宇文丞的護道者洪老。
相比普通客房,豪華包廂這里,就多了兩個商隊的金丹供奉,在附近維持秩序。
不過,借助暗影斗篷的隱蔽性,衛圖的行動,并未被來回巡邏的飛舟修士發現。
“過去的半個時辰內,總共有四次商會修士查房,但都被我一一哄騙過去了。”
重回客房,偽裝為衛圖的白芷微微一笑,對衛圖邀功道。
“此次白道友立了大功。”
衛圖面露笑意,拱手道謝,并捧了白芷一句。
他暗暗感嘆,人都是會變的。
擱在幾十年前,他可沒法想象,堂堂的天女派高手,與鬼羅魔主同輩論交的白芷,竟然還有向他邀功的一日。
回到客房不久。
大概過了盞茶時間,衛圖便看到數艘小型靈舟,向登云飛舟沖撞了過來,橫在甲板之上。
靈舟內部,走出了一群遮蔽面容的灰白法袍修士。
這群修士為首的六人,各個都是金丹后期境界,在飛舟上,毫不遮掩的散發強大威壓。
“六欲教行事,若有打擾,還請飛舟內的諸位道友見諒。”
“我六欲教只劫財不害命,若乖乖配合,我等劫完就走,絕不加害一條性命。”
警告聲傳遍飛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