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途、道侶,兩者她都想要。
“青蘿郡主”
衛圖輕嘆,不知該如何拒絕趙青蘿的美意。
畢竟已有兩百多年,他沒有近過女色了。被趙青蘿這么一撩,他確實有些心癢癢難耐。
此外,趙青蘿不愿退婚后要說他和趙青蘿之間,毫無情感也不至于。
“這四十五年中,為了圣崖趙家聲譽,妾身不能破身,不過”
趙青蘿輕撫衛圖胸膛,雙膝微微下滑的同時,解開衛圖衣袍。
“這”
衛圖呼吸略顯急促,他及時握住趙青蘿皓臂,阻止其進一步動作。
今日雙修之事一旦發生,今后他若想重新審視這段感情,不免難為了。
“衛符師,今日答應妾身一次好嗎妾身難以決斷,并非是自私之人,而是此次后果太過嚴重”
在衛圖胸前的趙青蘿,雙眸微微泛紅,珠淚順著玉頰而下。
“也罷。”
衛圖心腸一軟,抓住趙青蘿雙臂的手掌一松,任由其施為了。
少傾,半跪而下的趙青蘿宮裳滑落,露出玲瓏曲線,并緊緊摟住衛圖的身體,不松一刻。
二人進行著,兩百多年前,在山谷爭奪“筑基丹”后所未完成之事。
半日后。
事畢,趙青蘿緊束羅衣,月華般的雙眸定定望向衛圖,她富含水澤的朱唇緊抿片刻,一揮玉袖,從這間偏僻的房間內離開了。
“衛郎,四十五年后再見,妾身絕不會輕易放棄”
趙青蘿遠遠丟下了這一句話。
“雖情難割舍,但到底還是道途重要。”
衛圖系好衣袍,輕聲呢喃。
事實上,趙青蘿和他是很像的一類人,以道途為重,不感情用事。
若是沒有身上的種種機緣,他自己恐怕也會做出,如趙青蘿一樣的抉擇。
“不過,今后青蘿非是我道侶,我對其名聲,也無需過多介懷。”
衛圖搖了搖頭。
人各有選擇,他也不可能,強按著讓趙青蘿去退婚。
休整片刻后,衛圖走出客房,尋找趙華敏,準備下山,離開圣崖山。
“幸好你們沒有犯下大錯,青蘿還是完璧之身,不然老祖怪罪下來,我可擔待不起”
二人相見,不等衛圖開口,趙華敏便一臉僥幸的說了這一番話。
衛圖和趙青蘿的見面,她在附近一直多有關注,不過為了尊重二人,她沒有選擇偷聽或者偷看。
但之后,趙青蘿的離開她作為過來人,哪能不明白二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衛丹師,既然你二人已經決定,那么妾身這就稟告老祖,”
趙華敏再道。
她看到衛圖二人有所“糾纏”,誤以為趙青蘿已經做出了選擇退婚的這一項抉擇。
“道友不必著急。”
衛圖攔住趙華敏,他沉聲道“青蘿選擇的是另一條道路,此事也不必稟告你家老祖了。”
“什么”
趙華敏吃了一驚。
雖然在此之前,她認為趙青蘿選擇退婚的幾率不大,但她感性上,認為衛圖還是有一定的幾率成功。
不曾想,衛圖竟然真的失敗了。
“趙家還有不少適齡族人,衛丹師若不嫌棄的話”
趙華敏心中一動,重述起了數日前未結束的話題。
趙青蘿沒有識人之能,但她這個族姐有,她認為衛圖有元嬰潛力,日后大概率能夠證就元嬰。
衛圖搖頭,準備委婉推拒。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