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崖山的道子還沒這么差
不至于被衛圖一兩招,就輕易擊敗了。
“衛圖,快認輸”
這次,是趙華敏著急了。
她不認為,衛圖面對此時的司徒陽,仍能和先前一樣,取得優勢。
而司徒陽動用此功,意味著之后的斗法,恐怕不會善了。
“你們這些散修,只會假借法器之威斗法,根本不知什么叫道統,什么叫真正的法術”
司徒陽低喝一聲,背后浮現的金紫流光洶涌而出,洗刷周遭一切。
噗嗤
驚人的一幕出現。
先前建功的“黃云兜”,被這金紫之氣一接觸,靈光瞬間黯淡、熄滅,縮小為布帛原貌。
逞兇的獨角蛟龍,也被司徒陽隨手一道法印,鎮壓在了地面,不斷凄厲哀嚎。
“天元圣功”
衛圖面色微變,記住了圣崖山的這一道家絕學。
此時的司徒陽在此功的加持下,戰力飆升,幾近他曾經對峙過的狐山、齊成楚二人了。
嗡
司徒陽出手了,在“黃云兜”被破的那一剎那,他化作一道洶涌紫氣,朝衛圖沖了過來。
其一掐法訣,金紫流光化作一道道法劍,擠滿了周遭空間。
空間微微扭曲,隱有塌陷之感。
鐺鐺鐺
衛圖沒有硬拼,他及時寄出一面龜甲護盾,抵擋流光法劍。
身經百戰的他,可不會被司徒陽輕易激怒。
斗法之事,本就是發揮己身優勢,盡量避免劣勢。
相比司徒陽,他身上就是靈符多、法器多,豈會自廢武功。
只是,很快龜甲護盾也步了“黃云兜”的后塵,被打得靈光黯淡、千瘡百孔。
衛圖不慌不忙,重新從儲物袋內掏出了一面三階盾牌,繼續抵擋。
如此等防御法器,他身上,還有四件之多。
鮑思燕、劉莫群、斬狼道人、婁三花、柯婆婆等等之人。
他這一路上,斬殺的金丹修士,何止兩三人。
普通法器早就堆積如山了。
而損失這些普通法器,于他這個丹師、符師來說,一點都不心疼。
“這個衛圖,到底什么來歷”
“怎會有這么多法器”
這時,觀戰的趙華敏、趙竹君二人,都忍不住心中暗問了起來。
她們自忖,對衛圖的情報,打聽的也算詳細。
哪怕有所錯漏,但也不至于,出了這么大的差錯。
噼里啪啦
流光法劍無窮無盡。
在防御法器后面的衛圖,不動如山,但在他的周遭地域,地面被夷平了數丈之深,奇石、樹木、各種靈藥花卉都化作了齏粉。
“束手的懦夫”
司徒陽見此勃然大怒,他目光如熾,渾身上下燃起金紫焰火,背后流光聚攏成拳,用力向衛圖轟去。
這次,他不會再給衛圖更換防御法器的間隙了。
要對衛圖一擊斃命
是的,司徒陽此刻,已經對衛圖燃起了殺意,他殺意沸騰。
要是衛圖與他堂堂作戰,他還不會如此暴怒,但偏偏衛圖有若縮頭烏龜,一直耍這些見不得人的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