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焦家少族長,焦子化”
符玲瓏倒有了意外收獲。
符玲瓏趁機使出“他心通”神通,給衛圖種下神通印記。
“都是姓焦的不是”
她不信,好端端一個易云,能在她眼皮底子下,從仙桃城內插翅飛了
符大呂自我催眠,心中頓時少了為符家招惹金丹仇敵的自責之心。
說到底,符大呂自己也承認了,是自己惹了焦子化,而非別人撮使。
喜歡喧鬧場所的,少之又少。
衛圖此舉,自不是圖麻煩,而是為了避免符大呂勒索焦子化后惹來的報復,殃及他這條池魚罷了。
衛圖不必擔心,符家兄妹請他煉完丹藥后,再行卸磨殺驢之策了。
畢竟,九成九的丹師,都喜歡僻靜之地。
符玲瓏溫婉一笑,提裙走進洞府石門,
“什么面見趙青蘿這圣崖山親傳的時候,想的是我”
衛圖和符大呂重回仙桃城。
符大呂皺眉,拍了拍禿頂。
他想了想,起身離開房間,抬步前往妹妹符玲瓏所在的小院。
不過,其佛女的圣潔容貌,又讓此舉顯得不像是小女兒撒嬌,有幾分上蒼對凡俗的悲憫之色。
有了去圣崖山的這一遭經歷,符大呂對衛圖的態度,也由先前的“軟威脅”,轉為了“恭敬有加”。
“既然符小姐要看,那衛某只好拿出來了。”衛圖搖頭,一翻掌心,取出一只羊脂玉瓶,用法力向面前的符玲瓏遞了過去。
她再是聰明,也不可能僅靠三兩句的情報,就理出一個真相。
符大呂沉吟道。
在靈巖島時,從始至終,符大呂只知焦子化姓焦,對其真正身份,知道的并不多。
“不知方道兄適才可否練成了這一爐血鶴丹,若是丹成,能否讓妾身觀覽一二”符玲瓏尋覓話題。
至于焦子化
半年后,紀彰書信送至。
是夜,符玲瓏戴上白色笠帽,孤身一人走出符宅,前往衛圖在仙桃城外城租賃的一間洞府。
“小妹,凈蓮庵不是有他心通你佛心澄明,使用此法,或許能從衛圖口中,探出真相”
思索片刻,符大呂做出合理推測。
事后,符大呂倒也請教了趙江武等一眾趙家金丹但這些人許是怕了,或者真是不知,都三緘其口,沒有道出焦子化的真正身份。
符大呂抓住了關鍵詞。
“但我總感覺,有地方不對勁。”
到了第二點要求,符家兄妹就欣然同意了,沒有絲毫推拒。
“實力太弱了。”
不過符玲瓏還是按照往例,緊閉了鼻竅、口竅,防止不慎中了邪招。
他打算在仙桃城內暫住。
衛圖面泛猶豫之色。
符玲瓏杏眸微微瞇起,粉唇勾起一絲冷笑,“老六伱說的不錯,這衛圖確實有不小的幾率,是易云所裝。或者說,易云就是衛圖。”
此外,符家兄妹對衛圖的這一點要求,也沒有多想,只以為衛圖喜好清凈,不喜歡被人打擾。
今時不同往日。
接著,符玲瓏旁敲側擊,詢問衛圖關于“易云”、“趙青蘿”之事。
易云來仙桃城,第一件事是購買葉氏靈藥鋪的靈藥,而衛圖恰恰是三階丹師這個巧合雖勉強,但在毫無線索的時候,卻值得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