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百年經歷,若非衛圖數次救了她,與她有了肌膚之親,此時的她,或許還仍是一個苦修士。
鄰房的符玲瓏,透過窗戶,盯著趙青蘿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青蘿,你沒有做錯什么。”
趙羽娥自忖,若她是衛圖,在“掉落”到險象環生的仙桃城后,恐怕過不了幾日,就會被符家兄妹追殺了,更別說將符玲瓏騙至圣崖山了。
趙青蘿神色迷茫,她的語氣已近哭腔,但亦有昔日高傲郡主不肯屈服的堅強。
現今,趙青蘿沒必要為了本來一個不是錯的錯,而委屈自己,刻意迎奉他。
“不過,在報酬上,你三他七,不要占他的便宜。”
從始至終,趙羽娥和趙華敏二人都沒有刻意提及六欲教,去表態幫助那些被打劫、被劫殺的修士主持公道。
趙青蘿喜歡數次在危機時刻,救過其性命的他,而他也喜歡那個月下相贈小挪移符的月下仙子
“今晚之后,自此專心大道。”
選了一條捷徑。
否則,再是關系親近,也會日行漸遠,直至成為陌路人。
他從趙青蘿這句話,聽出了其此時對他的淡淡疏離、生分,一如當年在云雀居小院所遇的青蘿郡主。
在衛圖額上留下一道吻痕,趙青蘿合衣而起,在月色下悄然離去。
衛圖搖了搖頭。
趙青蘿對未來的暢想是待婚約解除,她得到實質利益后,便與衛圖雙宿雙棲。之后再借圣崖山資源,扶持衛圖這一散修道侶,共謀元嬰境界。
是否在七十年內來蕭國見她。
“多謝衛道友”
二人抱了許久。
感情,只是次位。
一旁的衛圖見此,他沒有抗拒,反手輕輕摟住了趙青蘿的柳腰。
蒲團上,衛圖看到這一幕,他語氣溫和,對趙青蘿寬慰道。
縱然趙青蘿清楚,衛圖和符玲瓏之間大概率沒有什么,但衛圖向上兼容的能力,還是讓她為之不安了。
他說出肺腑之言。
只是如今,不太適合了。
她知道自己上次一別,已經傷了衛圖的心,所以她面對衛圖時可以委曲求全,刻意奉迎
畢竟是人就有感情需求。
符玲瓏請見衛圖,再次加大籌碼,懇請衛圖務必說服趙華敏,讓其愿意去“天意焦家”做這一個中人。
“你我修士,不止情愛,若為情愛而舍棄太多,那就非是合格之修了。”
但礙于自己身處圣崖山的神渡島,不便借這一神通行事,符玲瓏只得壓下了心中的疑慮,選擇相信衛圖了。
“無需為了我,而委屈自己。”
她總感覺,衛圖是想騙她錢財,不是真心想幫她辦事。
忽的,趙青蘿看開了一些,她斂衽一禮,對衛圖致謝道。
她的資質在棲月趙家中,亦只能算是不錯,更遑論在圣崖趙家了。之所以能有今日的成就,與道心堅定分不開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