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只要他謀奪小寒山的手段正常,合情合理,就不會惹人懷疑。
大概等了小半日時間。
而小寒山的特殊性,是他搜魂宇文丞后得知。
讓嚴孝蘭進入小寒山,只不過是他為了打消嚴家、墩耳大法師等人的疑心,故意為之罷了。
只是因為交易者境界不高,皆為筑基境,僅需卞家出面便可一一化解,所以直到現在,都沒有攪出什么風浪。
如今,衛圖不臨幸她
她的地位太低了
無論在衛圖面前,還是在家族面前,她都是被動的一方。
“墩耳大法師,現在該怎么辦”
這意味著她的任務從一開始,就失敗了。
只是,嚴孝蘭成為他的侍妾,到底也是一件麻煩之事。
“今日運氣不錯,丹成四粒,這粒玉髓丹,就贈給你了。”
和小寒山不同,落霞澗、赤塔坡這兩處二階靈地,分別歸屬于與嚴家地位相等的李家、宋家。
“嚴家如此急切,莫非是發現了地底的冰心靈液”
“射日部,不愧是元嬰勢力。”
語罷,嚴振平面泛冷色,他不聽卞家族長求情,在其族務大殿上放了一個靈石袋后,便一甩袖袍,直接離開了。
嚴孝蘭和戚鳳到底不同,其是為了覬覦他死后的遺產而來,而戚鳳則是想借他的實力庇護,從而安心修煉。
“奴家”
在這股丹香下,她的境界也隱隱有所松動了。
“只是,這次和銀月池不一樣,小寒山地底陣法太過深奧,至少需要月半時間,我才能打開。”
最后一點。
聽得這理由,射日部的三位真君無一不松了口氣。
“這樣卞勝,你答應嚴家,讓出小寒山,我等將冰心靈液封印,等姓崔的壽盡后,再贖回來就是了。”
以他們三人實力,不論是滅掉樓高宗的嚴家,亦或者殺了“衛圖”,都不是一件難事。
“果然,這個老貨不蠢,知道嚴家在謀奪他的遺產。”
靈地靈氣有數,一旦在地底盜采靈氣,不僅容易被人發現,還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蹤。
而小寒山就不一樣了,其雖是射日部在千載前租賃的靈地,但明面上,掌管小寒山的勢力僅是一個姓“卞”的筑基小家族。
小寒山洞府,臥室內。嚴孝蘭俏臉含羞的坐在暖床上,等待衛圖這年老金丹的臨幸,好坐實侍妾名分。
有嚴孝蘭的名義在。
當然,在明面上,嚴澤志沒有暴露自己的野心。他笑呵呵的恭維了衛圖幾句,并打了包票,去當說客,幫衛圖成功租下這三處靈地的任一靈地。
卞家只是筑基家族,還無能力拒絕嚴家的要求。
此次,他之所以挑選嚴澤志叔侄,作為進入樓高宗的引薦人,就是看重了這二人的私心甚多。
“也罷嚴家幫崔某至此,搭上人情,拿下了小寒山這一靈地崔某也不好不答應嚴長老此請了。”
“算了姓崔的要是沉溺女色,其身子撐不了多久,會更早命隕黃泉。”嚴振平眸底閃過一絲精光,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她和衛圖關系沒有進展,即便嚴家修士聽她解釋,但之后呢
其差別之大,讓嚴孝蘭恍惚不已。
一句話。
只是,沒有靈氣滋養的話,在此地枯守數十年,無疑是種折磨,浪費生命。
忽然,嚴孝蘭耳旁,傳來了衛圖的聲音。她抬頭一望,便見一道青色法力攜裹一粒玉色丹丸,向她沖了過來。
“是,衛道友。”
見此,嚴孝蘭心生鄙夷,認為衛圖明明是貪圖女色,但卻說一套,做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