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總要試著去相信一些事情。即便這些事情后來讓你很失望也無所謂。
詩人的信條
時間似乎一晃便轉到了黃昏,黃金色透著血意的晚霞寧靜地掛在天幕一角,果樹上筑巢的鳥雀從樹杈鉆出腦袋,發出一聲悅耳的啼鳴。
“真糟糕啊”
帶著一頂報童帽和披風的年輕身影走在街道上,看著幾乎被利器砍破了厚實木門,“嘶”了一聲,嘀嘀咕咕地拉了拉身上的雨衣,好擋開不知從哪濺出流下的血液和白黃紅血肉不明物。
“希望溫西人沒事。”江戶川亂步小聲說,辨別方向,向著頭頂那道最大的裂縫的位置走去。
“雖然名偵探大人平日對交通工具差不多一竅不通,但絕對不會認錯方向的”給自己打完氣,江戶川亂步扁了扁嘴,已經有些不快地大步向前走去。
“異能力已經開始作用了。薩瓦多爾的日復一日爭取的時間是由黃金的消耗所替代的,彭格列,你們得動作快些。”朱塞培翁加雷蒂笑容和善。
“當然,這也是外人眼中,黃金是我們結社代表物的理由之一。”
“rio已經在準備了。”一頭柔順粉色半長發的青年手上還有著明顯的束縛勒痕,平日掛在腰邊鼓鼓囊囊的皮質槍袋已經不見了,措辭禮貌的話語從青年口中吐出,表情沉靜,“說起來,那條大蛇究竟是什么東西,如果不是日復一日的效果稀釋了那種強烈的感覺,我們現在還會和剛剛一樣想著殺死身邊所有人吧”
“不清楚。”負責彭格列黑手黨情報部門的阿諾德語氣平淡,隔著手套摩挲著著一份文件袋,“裂縫對面有什么本來就不可預估,正如我們從來不知道她是不是達成了夙愿,真正抵達了故鄉。”
“nufufufufu那個女人有沒有達成目標不清楚,現在我們的確是因為她回不去了。”戴蒙斯佩多陰郁地開口。
“喬托提議的時候你不是同意了嗎d。”朝利雨月奇怪地問,似乎頗為不解。
“d就是這樣的啦,是現在網絡上的人口中的傲嬌哦”艾琳娜笑瞇瞇地開口,得到未婚夫側臉一瞥,展示出欲言又止又極力想狡辯的表情。
“希望那個女人最后也去了那邊這種可怕扭曲的世界。”戴蒙斯佩多最終還是沒和未婚妻爭辯,不愉地勾起嘴角冷笑。
“僅僅看一眼就能令人在心中產生高漲的殺意,”主職是教堂里的神父的納克爾感慨,“簡直就是上帝滅世之日從地獄鉆出的惡獸。”
“對了,我們新的門外顧問呢今天好像不在莊園”剛剛失控時忍不住襲擊了阿諾德,藍寶一邊把手上的手銬解開放在果盤邊,正在給臉上的傷口搽藥,同時目光環顧著懶洋洋開口。
“喬托交代過,我們不用把太多壓力放在那個年輕人身上。”
“希望泉這時候不在墨西拿,”朝利雨月聲音清朗,目光明亮,僅是聲線有些低,“或者,至少不要成為那道裂縫成立后第一批的受害者。”
“那些傷亡希望能降到最低。”
“盡管之前彭格列發過通告,可居民們也不會打亂自己的生活節奏離開城市。”艾琳娜嘆了口氣。
“而且,太快了,跟我們預計的時間完全不同,有什么因素刺激了裂縫的擴張,那條大蛇似乎非常急切。不知道那些人做了什么。”格特林杰雷米亞冷靜地說。
“等裂縫恢復后,馬上就能得到救治了。一切都會好的。”
“喬托大概什么時候能完成要不是他不同意,本大爺也可以去幫忙啊”藍寶波維諾神情懨懨,壓著眼皮,“雷之守護者本來就該是替家族粉碎一切障礙的前鋒。”
“這里可用不上你,藍寶,”杰雷米亞格特林說,“rio連我都沒有告知詳細情況,獨自去承受了這件事兒最重要的部分,我們沒有阻止,就已經失職了。何況,就算找人幫忙,rio第一個找的人也只會是我。”
格特林杰雷米亞如果存在逆鱗,它的名字只會叫喬托彭格列。金發青年這次獨自涉險自己還不能阻止,顯然很讓彭格列家族的嵐之守護者氣悶。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