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托彭格列深嘆一口氣,干脆利落摘下黑色手套,目光沉沉。
金發青年的額前燃起火焰,瞳孔仿佛也因此染上一抹神圣的晦澀意味,耳邊似乎再次傳來了那道冷淡壓抑的女性聲音。
“giotto,你會幫我的,對吧”
“我想回家。獨在異鄉為異客,我只是離家太久了。”
“拜托了,請彭格列幫我,就算你們拒絕,我也一樣,絕不會改變念頭。”
“我無數次地慶幸起,你們,就是主角啊一個世界的核心,就在離我那么近的地方。”
她的計劃成功了。
她離開了。
彭格列初代家族打算自西西里島前往遠東退隱前,那艘郵輪上的所有人,也離開了。
時至今日,喬托彭格列依舊不知道她的情況。
和自己與友人們的被動離開不同,她抵達的目的地并非是這個世界。
去了哪里,是否達成夙愿,已然不為人知了。
自己這些人流落到這個世界,不過是那場意外的副產品罷了,她不會在意。
對于最初的戀人的關心,對于曾經親密的友人的牽掛,對于被忽視后的家族成員的歉疚,對于一位離鄉者的同情,對于一名女性的紳士責任心
這道裂縫消失后,哪怕它們依舊存在,喬托彭格列和友人們的的確確再也不能做什么了。
留下,然后生活。
這就是他們的選擇。
一如十年之前,抵達的那一夜。
如果一聽到一種與你相左的意見就發怒,這表明你已經下意識地感覺到,你的那種看法沒有充分的理由。
如果某個人硬要說二加二等于五,你只會感到憐憫而不是憤怒。
如何避免愚蠢的見識
“魏爾倫先生,你的幽默感倒是挺好的。”保羅魏爾倫事不關己的問話出口,白川泉幽幽說,“不過,我的確知道一些東西。如果”
話沒說完,破空的高昂聲音打破了壓抑寂靜的裂縫縈繞的氛圍。
“救命啊”
“溫西溫西你站在那里,別過來冷靜一點嗚哇”
從遠處響起的驚呼聲驟然拉走了白川泉的注意力。
不是因為呼救得有多高聲。
而是
表情逐漸從黑發藍眼的英俊年輕人臉上消失。
呼救的人,白川泉認識。
“草一種植物,弄錯了吧,怎么在異國他鄉的小城市,居然能遇見這么多熟人啊”
下意識脫口而出一句話語,白川泉后知后覺追回動作比腦子更快的嘴,抿起唇角的同時眉頭緊鎖不對勁
是江戶川亂步的聲音
年輕偵探江戶川亂步最近也待在意大利,白川泉是知曉這件事兒的,畢竟曾于街道上邂逅,但是怎么就這么巧,偏偏在卡塔尼亞見過一次后,在墨西拿,他們又在同個地方相遇了
旅行社規劃的路線是歡迎各位游客追逐歐洲熱點嗎
這不該是白川泉那坑貨異能力的專長
心下一沉,各種不同的估算自白川泉的思維宮殿內一一飛起,由于神智的威脅尚且掛在正上方,懸而未散,本就刻意刨離各色外在情緒的冷淡意志愈發顯眼。
“不,不對,江戶川亂步看起來不像是會跟蹤他人形跡的類型,但是僅憑這點要說服我一切都是巧合,恐怕是異想天開。”
“所以”
“江戶川亂步出現在這里”垂落眼睫,白川泉做下決定,目光中是一片冷靜。
“不管怎么說,能幫還是幫一把吧。”
“畢竟,江戶川亂步的頭腦啊,我是說,畢竟,我也不是什么壞人。”
白川泉微不作聲動了動唇角。
在望向聲音的方向,準備做些什么之前,白川泉的動作僵住了,眼底的情緒恍惚閃過了幾分氣急敗壞。
沉默片刻,白川泉抿了抿唇,冷靜地開口。
“系統,謝謝你。”
白川泉棒讀臺詞般繼續說。
“本來我對一切都保持著一視同仁的心情,沒有任何世俗的欲望。現在有了。”
“猜猜我的殺意對準了誰”
如果不是知曉這時候不能被情緒控制,白川泉擁有極強的意愿想要高聲朗誦一首詩。
辦事第一條,先把背后捅刀的隊友鯊了。
白川泉極力保持著心境,免得殺意波動想把二選一系統拖出來鞭尸。
多么偉大精妙的造化,如此自然流暢聯通了另一個世界通道的藝術品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