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亂步綠色的眼睛奇怪地看了白川泉一眼,仿佛不清楚白川泉在兩人現有記憶中第一次見面時還沒有展露出異能力者的身份,也不在意為什么當下同樣處于一個環境中白川泉想一出是一出“可是,你現在的工作不是黑手黨嗎”
“啊,這個”白川泉笑了笑,將擦完鐵片憑證的白色手帕隨意地塞回兜中,與此同時握住了“當地人憑證”,“彭格列不也是嗎”
“我可沒有興趣接受一個拯救計劃功虧一簣的未來。”
“事不關己的人們,喜歡看傲骨者搖尾乞憐,看高高在上者跌落淤泥,看全局清醒者余生渾渾噩噩,看偉大理想近在咫尺迎來破滅,看無盡鮮血為黎明奉獻而長夜卻吞沒所有曙光。”
“說到底,再怎么不滿,這也是我現在生活的世界啊。”白川泉輕輕地說。
黑發的年輕男人轉過身后,眼睫微垂的眼眸深處卻是暗了些許,藍色色調像是拂上了一層陰霾。
打定主意后,就不需要悔恨了。
局外人與局內人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歸根究底,白川泉心想,果然,自己還是看不得殘酷的事情在眼前發生啊。
即便,一開始,這與自己并無關聯。
廢物異能力也就是看出了這一點,才會毫不顧忌地給出這樣的選項吧
兩個要求過于具體,是讓人懷疑純粹是二選一系統為了看使用者笑話而生的選項。
坑貨系統顯然明白,這個時候彰顯自己存在感,使用者不會給出其他預料外的回應。
當然不用懷疑故意與否,白川泉只能答應作死的要求,然后
尋求解決方法。
接觸過多次、疑似將來有其他密切交集的江戶川亂步身為偵探的眼光很準,頭腦極強,能輕而易舉得出白川泉整合許久的信息,也能簡單推論得出喬托彭格列目前行為不足以完成既定目標的陳述。
喬托彭格列會失敗。那么后果呢
甚至算不上道德綁架,白川泉是心甘情愿、出于主觀意志想要這么做。
至于目前的選項內容
在這種人心惶惶的關鍵時刻跳到喬托彭格列的面前大放厥詞,哪怕喬托彭格列當場沒有對白川泉下手,事后彭格列黑手黨內尊重愛戴首領的知情人士可不一定了。
看似僅僅是行為丟臉且離譜,實則一個舉動輕松樹敵若干,達成就算是是門外顧問也要家族仇恨值30的成就,二選一系統坑害使用者的功力不減當年。
另一個選項提出的嚎啕大哭則是壓根一點兒用處都沒有,哪怕真的做成了,除了阻止喬托彭格列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同樣能弄壞使用者的名聲,說不定會在白川泉的名字上增加一個“哭泣破壞人”的名號害得薩利爾斯普林格長期在線外,白川泉一無所得仇恨加倍,二選一系統贏兩次。
因此,方才視野里的兩個選項之間,白川泉并不需要過多思緒來抉擇。
不如說,比起選項的內容,白川泉更為在意二選一系統一開始的形容。
二選一系統雖然有經常折騰文字游戲的愛好,卻并非滿口謊言之輩,對沒有信譽的家伙無論是“沙之書”還是自己的異能力,白川泉一開始就無論如何也不會和對方交易,按照對方的規則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