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對外面世界具體情況了解不多的女人而言,別說是遠比流星街安穩和風平浪靜的外面世界,正是同樣是流星街出身的身份,她和身邊的同伴才更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樣恐怖的角色絕不能接近招惹。
她出生的地方流星街是個殘酷的地方,在這個地方掙扎出頭擁有強大名號的勢力,哪怕是道聽途說,有一點也是可以確認的
被“蜘蛛”盯上,就等同陷入了死亡倒計時的蜘蛛網,難以掙脫,很難留有活路,至少她目前為止并未聽說過有這種事兒。
女人對“蜘蛛”一詞的敏感和了然并沒有被江戶川亂步放在心上,年輕的名偵探俊秀的面孔上翠綠色眼睛放松地瞇著,又回到那種不在意他人的往常態度了。
隨意地擺擺手,江戶川亂步開口“哦哦,怎么樣都行現在,雇傭亂步大人的第一步,先幫我們買飛艇的船票吧”
“既然要亂步大人保護你們,路上的花銷也是你們負責哦。”
女人眉頭一皺,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白川泉目瞪口呆。
論江戶川亂步如何在十句話兒內混到一張優質飯票。
偵探的特殊才能,出色的探查能力,優秀的情報分析能力,適宜的應變能力和全局意識。
學不來學不來。
技巧太高級了。
這一班飛艇的目的地是一個叫友客鑫市的地方,位于不同于原本的飛艇中轉站所處大陸的優路比安大陸,是新大陸最西側海岸線附近的一座城市。
友客鑫市,yorkne,這座城市有著一個乍看像是紐約市的稱呼,然而實際上它的地理位置
白川泉研究著地圖,左思右想,也沒明白這個世界和自己與江戶川亂步來時的世界的相同之處。
倒不是說地圖上地形變化印證了“板塊漂移說”的真實性與可行性。
而是
這個世界的地圖,它既不是球體切面,也不是四角分明的天圓地方。
“硬要的說,像是航海大時代的地圖。”
白川泉的指尖輕輕劃過幾塊大陸的輪廓邊界線。
“只有已知區域的明確定位劃分,沒有整體的宏觀視野,已知區域的邊界就是未知,沒有任何信息。”
眉宇間露出苦惱的神色,這樣的表情讓白川泉看上去頗為無害,帶著殘留青澀的少年感,女人敬畏江戶川亂步的頭腦能力和承諾,押注年輕偵探能有辦法應對“蜘蛛”,因此不介意他的態度,同時,也在不經意中將白川泉放在了江戶川亂步的武力保衛者的位置上。
優勢互補。
兩個同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