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白川泉點點頭,“小巧又堅強的事物,總是會讓人心生憐愛之情,我也不會免俗。”
“就算你這么說,亂步大人也不會讓你慢吞吞地想辦法回去的哦,哥”拖長了尾音讓這句話兒聽起來多了幾分撒嬌的意味,江戶川亂步懶洋洋地支著臉,“亂步大人可是完完全全是被你連累才會回到這里,要是再也見不到社長可怎么辦嘛”
“在做了在做了,先讓我創建一個文件夾。”白川泉笑盈盈地回復,看不出心情因為江戶川亂步的一句話兒有什么波動。
“決定要加快速度離開這里,那就不可能繼續按照目前的路線走了,沒問題嗎”
白川泉確認同行者的異議。
“沒問題哦。”江戶川亂步說。
“亂步,但是雇傭的事兒”白川泉望著江戶川亂步的目光帶了些為難,似乎頗為體諒某些事情。
和沒信譽不在乎、“黑吃黑”事跡非常常見的黑手黨、黑幫行業不同,正規的偵探事務所接收委托,從沒有直接溜號丟下委托擺爛不干的規矩,同時也沒有出爾反爾欺騙消費者的先例,畢竟不是哪個偵探都叫康斯坦丁,隨手就會把委托人委托目標路過的友人白嫖的援手送進地獄。
如果給當前的雇主女士繼續當保鏢,那注定在她和她的同伴身邊寸步不離,哪怕是看上去正無所事事的江戶川亂步,這樣“離不開人”的捆綁狀態也是不現實的。
“什么嘛泉有時候也是笨蛋”
“啊”
“你說說,名偵探答應了他們的,到底是什么”
白川泉眨眨眼,不確定地從思維宮殿抽取線索“安全活下來。”
“是哦。”江戶川亂步瞇起眼,“泉也被那些人的態度影響了,真不可思議,那些人對蜘蛛非常害怕又怎么樣,我們的委托和那些蜘蛛可沒有關系。”
“雇主女士本來就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她只是太害怕蜘蛛,才答應雇傭我們。”白川泉說,思維同樣轉動得很快,“所以,我們只要剪斷她和蜘蛛可能存在的聯系,就可以算作達成目標達成委托”
“就是這樣。”江戶川亂步滿意地點頭。
“然而,這樣一來,我們還是得接觸蜘蛛”
白川泉問完,不等江戶川亂步回答,又開口“不,或許、應該事情會比想象中簡單。所以亂步你才答應得這么爽快。”
“你,或者說,我,”白川泉垂下眼簾,不緊不慢地做出總結,“和蜘蛛打過交道,有所聯系。”
簡單的提示,結合迄今為止所有展露出線頭的線索,足夠讓從未明確得知的真實情況水落石出。
走一步看三步乃至一整個棋局,是“博弈”的拿手好戲。
拿回了昔日被封禁的記憶的人分明是江戶川亂步,白川泉卻才像是那個有了完完全全的過往記憶的人。
整個推理過程,順暢快速。
得出推理結果,分毫不差。
江戶川亂步一向知道自己面前是名思維非常靈活且能把足夠高的智慧運用于行動上的男人,正是如此,江戶川亂步才會在少年時期被對方強制消除了記憶。
算不上怨恨,不甘卻是有的,因為這在當時并非唯一方案。
然而從結果來看,那個時候的江戶川亂步從頭到尾就不存在選擇的余地。
正如江戶川亂步于消失的記憶中對眼前的人最后的評價
“人渣。”
打量著白川泉人畜無害的臉,江戶川亂步打了個哈欠,語氣散漫地說。
“啊,在說我”白川泉意外地抬眼,沒有抱怨偵探對于普通人而言相當跳躍的思維,反而用一種明了的目光注視江戶川亂步,語氣溫和。
江戶川亂步用無所謂的口吻說“反正社長也不在這兒,我會當做看不到的哦,因為我也很討厭蜘蛛嘛”
白川泉頓感奇妙,下意識思考這其中,多少有些私人恩怨
“我什么都沒想呢”白川泉忍不住發聲辯駁。
瞥了一眼,江戶川亂步不理睬白川泉的話茬了。
飛艇半天后落地之時,身為雇主的女人為江戶川亂步和白川泉在酒店補辦了自己房間附近的房號,將房卡遞給兩個人。
“好了,半個小時后,來我的房間一趟,604,”女人說,“別想偷偷跑哦。”
“既然你有辦法應對蜘蛛,說不定我們還可以談談其他事兒”
女人的話兒主要是對著披著短披風的綠眼年輕人說的,像是知道兩人中拿主意的人是江戶川亂步,擅長武力的白川泉總是聽從同伴的意見。
飛艇中發生的插曲,似乎對于她原本的判斷并未產生任何影響。
白川泉并不奇怪,這本就是他做的。
如果要為此現象取一個名字,大概要叫做“弱小、無辜、可憐,但是能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