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江戶川亂步親口給出的流星街風土人情鑒定,白川泉仔細想了想,只覺得這種發展極為合理。
拜托,那可是“鐳缽街”和“貧民窟”集合體指望身份不明的非法人士還是常年忍饑受餓的家伙跟別人講究道德信譽
白川泉的希望落空了。
約莫幾分鐘后,女人終于冷靜下來,起碼話語的內容逐漸恢復了與正常人相近的條理性。
這個期間,短打男人似乎經過深沉的思考,眼底疑似一不做二不休的晦暗殺意已經消失了。
難怪能成為一同出門務工的同伙。
出門在外,除了敵人,最怕的就是同伴的背刺。
兩人的互信數值比想象中要高上一些。
沒能目睹一場流星街本土居民特色行動,白川泉頓感頗為遺憾。
“是的。一個月前,應該是三十五天前,”女人語氣沉沉,“我和一名蜘蛛見過面。”
不是外人們道聽途說的幻影旅團名聲,女人實打實地與幻影旅團的成員有過接觸。
“我叫庫婭。一個月前,大概是十老頭的人向外界發布了一個懸賞,具體是誰,我不清楚。”
“總之,那是個很難纏的家伙,就算來到了流星街外圍,至少以我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殺死他。”
終于告知名字的女人側身撿起落在地板上的長鞭。
“或者更準確地說,我差點就被他殺死了”
“我受了很重的傷勢,”庫婭簡略地跳過了過程,直接說出了結果,“沒辦法,像我們這種人,不管在那天死去都是很正常的事兒。”
“我運氣還算不錯,”庫婭語氣輕松,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滿苦澀,“我遇見了瑪奇。”
“她也是那群蜘蛛的一員,是幻影旅團的元老,同樣是在流星街長大,所以我小時候就聽說過她的念能力有治愈傷勢的功效。”
“如果沒有她出手,我恐怕當時就死在了路邊。”
“她只要了些錢財,就幫我治好了傷勢。”
“我那時候在今天之前,真的非常謝謝她。”
“標記,應該就是那時候做下的吧”
庫婭邊說著邊抬起頭,繞到腦后的手指解開了頭上棉布護額,“你知道我額頭上這道疤是怎么來的嗎”
在庫婭沒有著妝的臉上,額頭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勢疤痕,哪怕不再流血化膿,卻依然給第一次目睹的人留下了很深印象。
這道疤痕的位置非常微妙,橫向的一條類似切開顱骨留下橫切面,一直向后隱藏在披散的褐色長發下。
無怪乎庫婭戴上了護額,在額頭上,傷口縫合的痕跡分外醒目,任何人都會在第一時間注意到這里,緊接著記住庫婭的面容。
如果沒有護額遮擋,生活在流星街,庫婭估計很快會被一些嗜好古怪、由于各種原因感到有興趣的人們注意到,然后,殺死。
“怎么來的”白川泉問。
“瑪奇縫的。那一次,真的差點就真的死了,還好瑪奇那時回了流星街,讓她出手的價格我又剛好出得起。”
庫婭慶幸又怨恨的口吻令她的面容透露出一股扭曲的滋味。
白川泉抿了抿唇,表情不變“你說的瑪奇,她的念能力是縫合”
“算是吧,能用來治療,就能用來殺人。”庫婭含糊地說。
“這就是念能力。”
白川泉沒有緊跟著詢問庫婭的念能力是什么,哪怕這時候提出來實在是個好時機,庫婭有很大可能會回答。
至于原因
推門離開的時候,江戶川亂步似乎無意中向后看了一眼。
白川泉保持沉默,直到走遠后才開口“亂步,你”
“你看不到”
鼓了鼓臉,綠眼的偵探終于回憶起了一個事實,“哦,我忘了,你還不會念能力,所以看不到。”
“是什么”白川泉笑瞇瞇。
“天線。”江戶川亂步老老實實地說,仿佛白川泉詢問的是今天天氣如何,“就插在他們后背上。”
“他們兩人應該都是念能力者”白川泉挑眉,嘗試提問,“如果會念能力就能見到,就算看不見自己,為什么不能發現對方身上就有標識”
江戶川亂步用無奈的表情看向白川泉“名偵探大人不是說過了嗎兩人,是兩個人他們的身上都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