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麻衣“”
是啊,是很正常,但給你這一問我這一答,就顯得我不正常了
白石麻衣心里幽幽道。
心底一陣郁悶,見對方還想要說些什么,白石麻衣趕緊伸手制止,擔心再問下去又得要問出什么不該說的了,轉移話題道“好了好了先別聊了,再聊下去白云桑都要凍死在外面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感覺有點忙不過來,你趕緊打電話找些人過來幫忙吧,我自己先試試看能不能把白云桑搬進去再說”
“哦,好”
高山一実微微一怔,接著用力點頭,轉身跑進小屋里面去找手機了。
目送著女孩噔噔蹬跑進小屋里的背影,白石麻衣輕嘆了口氣,接著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面前喝醉躺尸的某人。
哼,算你走運
白石麻衣先是皺了皺鼻子,對著空氣揮了揮拳頭,隨即打量了幾眼后,臉色便有些犯難。唔該怎么動手呢
搬進去是肯定要搬進去的,不然就這樣任由他躺在外面于情于理都不過去,影響也不好。但真要動起手來,難度卻也不小。
首先,白云山畢竟是一個身形還算挺拔高大的成年人,身高體重就擺在那,對于明年才要參加成年禮,身材又相對瘦小的女孩而言,這本身就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加上現在又醉倒了,連勉強扶著走都做不到,也就是說要想把他搬進去,要么就把人背起來背進去,要么,就只有另一個辦法了
只見白石麻衣咬咬牙,伸手拽住了對方的兩只胳膊,接著用力向后舒展,舉過頭頂,兩只手拖住腋下肋骨附近的位置。也顧不上身體接觸男女有別什么的了,就這樣像甩拖把一樣一點一點拖向小屋內。
只不過僅僅是門口短短的一道玄關,女孩就已經差不多使出了渾身的力氣了,再從走道開門,然后一路到面對著庭院的客廳,幾乎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差點連自己都沒站穩,跌了一個跟頭。
關鍵這還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某人身上由于喝了那么多的酒,早已是一身刺鼻酒氣,白石麻衣只能皺著鼻子屏住呼吸,趁著這個時間趕緊發力。待到總算拖進了小屋之后,直接癱倒在地上大口喘氣,累得氣喘吁吁。
“麻,麻衣樣,你沒事吧”
這邊剛剛打完電話的高山一実一出來便看見女孩這番模樣,著實嚇了一跳,趕緊倒了杯水過來遞給對方,接著輕輕拍著女孩的背部幫忙緩氣。
“沒事”
白石麻衣搖搖頭,仰起頭便將水一飲而盡,過了會兒后感覺好多了,這才看向她,擦了把汗詢問道“對了小実,你怎么這么快就打完電話了你都通知誰了”
“哦,也沒有通知太多人。”
高山一実回答道“主要是覺得畢竟是白云桑喝醉了,應該找些社會閱歷比較豐富,應該懂得怎么去應付喝醉了的人,所以就算是喊一庫醬她們來也幫不上什么忙,只是告訴了一下娜娜敏她們幾個而已”
誰料白石麻衣下一秒便睜大眼睛“什么你通知了娜娜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