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似乎明白了什么,小臉漸漸變得心虛,暗想自己不會是不小心把對方撞壞了吧?
可這也不能怪自己吧?誰知道大城市的女孩子都這么嬌弱呢?明明這位姐姐看著比自己要大上好幾歲,可只是撞一下而已就疼成這樣,臉白的好像中暑了一樣,嘴角都在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明明自己當初跟家里的山羊權藏搏斗,被對方一角頂到了肚子,都一聲沒吭咽了下去,最后硬生生憑借蠻力折服了對方。上學時路上碰到野豬攔路,也能靈巧走位躲開對方的沖撞,實在躲不開被撞到了田里,也不過是衣角微臟罷了,拍拍衣服就背著一身泥繼續上學去了。
從這樣窮山惡水與大自然搏斗的環境中成長,自然不能夠理解大城市的女孩們為什么身體素質都這么差勁了——
內心故作堅強地為自己辯解了幾句,一想到自己第一次跟父母來札幌玩,趁著對方買東西吃的功夫偷偷溜走,結果轉眼就闖下這樣的大禍,她便抑制不住地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都疼成這樣了,恐怕要叫救護車了吧?萬一這位姐姐在醫院沒挺住,責任恐怕都要算在自己的頭上了?那要不要現在先趁機跑了吧,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若無其事回去就行了,可是不知道人家會不會報警啊?要是報警警察到家里來了,自己該怎么跟爸爸媽媽解釋呢?跑了恐怕還是會被抓回來的吧——
終歸是自己有錯在先,小女孩一陣臉色變換后,最終還是咬咬牙,決定主動承擔錯誤。
于是心一橫伸手向著裙子衣領上的扣子一扯,將幾枚扣子打開,彎腰便對著眼前的姐姐誠懇地鞠躬道歉。
“非常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吧!”
這一通操作瞬間把西野七瀨弄懵逼了,愣了兩三秒后才反應過來,臉色更加慌亂了,手足無措道:“你...你這是干什么?”
什么鬼?這是什么新型的提高賠償手段嗎?為什么突然就鞠躬了?為什么突然就道歉了?要鞠躬道歉的不是自己嗎?難道說附近真的有攝像頭在偷拍,想要讓自己身上的罪證更多?
話音落下,鞠躬的小女孩微微抬頭,純真可愛的小臉上閃過一絲迷惑,反問道:“不對嗎?我看我同學買的漫畫里都是這么說的,道歉的時候要露出歐派——”
道歉的時候要露出......
西野七瀨先是一陣哭笑不得,但很快就被視野里那抹雪白的肌膚差點閃瞎了眼睛,自己所在的角度,居高臨下正好能透過扯開的扣子,對領口下那深邃宏偉的巨物驚鴻一瞥。
而哪怕只是一瞥,便能夠感受到一股無與倫比的龐然大物的壓迫感正在撲面而來,令她下意識感到窒息!
下意識低了低頭,又看了看眼前的光景,兩相對比過后,一個絕望的答案不言而喻。一瞬間,西野七瀨便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抽走了,這種從生理層面上帶來的碾壓,足以碾碎任何在它面前嘴硬不屈的存在,更別提只是區區一塊木板了。
強烈的挫敗感瞬間涌上了心頭,令她的雙腿都有點發軟,最終,西野七瀨還是鼓起了勇氣,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問出了那句不死心的問題。
“你...你今年多少歲啊,小妹妹——”
“我?我今年...好像是十五歲吧~”
童年無忌的發言,徹底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白云山這時候在現場,看見了眼前這一幕的話,一定會脫口一句臟話,然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這踏馬十五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