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果然不出白云山的意料。
在有某人從旁點撥下,經歷了最初幾輪的生澀過后,原本幾乎沒玩過的女孩們也都很快熟練了起來,并且逐步體會到了麻將這個游戲的樂趣所在。
雖說是菜雞互啄局,但小偶像們可也是玩真格的,并沒有說因為大家基本上都是新手所以就只是隨便玩玩而已。
哪怕桌上一早就有準備好的籌碼,可卻不是簡單地玩什么點數局,而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簡單一句話,輸了可是真要給錢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女孩們打得異常認真,每一輪輸贏的情緒也都非常明顯。
“八萬。”
“紅中。”
“碰!”
“一萬。”
“太好了,榮!”
一句句熟悉的詞語在房間內回蕩,女孩們坐在麻將桌前全神貫注,或是垂頭喪氣或是面露暗喜,某人則在一旁一邊觀察著牌局一邊神游天外。看似還能時不時的提醒一兩句兩位還并不怎么熟悉規則的女孩,實則腦子里的思緒早就跑到八百里開外了。
原因無他,眼下這種構圖實在太熟悉了!
假如燈光能再昏暗一點,或者現場有誰能夠叼根煙,搞點煙霧彌漫的氛圍,白云山幾乎都有種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從前在國內過年時的場景了,畢竟乍看之下幾乎一模一樣——
就是家里一起打牌的親戚朋友沒這么年輕,也不可能這么漂亮...不過話說回來,今年過年的時候,如果正好沒什么事情做,要不要干脆就把娜娜敏她們都請到家里打麻將算了?也省得一家家的去拜訪,光是地方就要跑好幾個呢——
搖搖頭不去胡思亂想這些莫名其妙的念頭,注意力回到牌局,這一輪又是某大阪鴿子的勝利。
似乎果真有所謂的新手運存在,高山一実與西野七瀨兩人,目前來看就明顯胡的次數比另外兩位女孩要多。
從開局打到現在,盡管一開始還對規則不太熟練,但總能磕磕絆絆摸到自己想要的牌,然后稀里糊涂地要么自摸要么就有人放炮。
好在女孩們打的金額不大,只是二十円一番的新手局,打到現在也都沒有人把一張野口英世掏出來,更別提名額最大的福澤諭吉了。
也因此氣氛還算融洽,沒有人因為輸了錢而眉頭緊鎖,相反各自都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下一把絕對就能贏。
直到某一局的出現——
這一局輪到了一直在贏的西野七瀨坐莊。
女孩丟完骰子,十三張牌拿完后又翻出了里寶牌的指示牌,新手運似乎持續在發力,竟然是八萬!而她手里光是九萬就有三張,更別提還同時摸到的一張紅寶牌了,也就是說,如果這一輪她能胡牌的話,光是寶牌就已經足足有四番了。
并且剩余的雜牌也并不多,只需要再進兩張左右的牌,就已經能夠立直了,可以說是一副簡單到新手都毫無難度的牌型。
西野七瀨對此自然面露暗喜,這樣一手好牌基本上似乎已經宣告了本局的勝利,加上自己坐莊能多收百分之五十,勝利的天秤儼然已經在向她傾斜了。
然而事實與她預料的出現了一點偏差。
“二筒。”
“三條。”
“碰!發財。”
一連打了好幾輪,局面都并沒有向著西野七瀨預想的方向前進。
雖說早已摸到了想要的牌,可牌面上卻一直很少有人打出自己想要的萬字牌,并且每次快輪到自己想要摸牌試試運氣時,對家的白石麻衣便會冷不丁的碰一張進去,從而跳過了自己的回合。
如果只是偶爾一兩次也就算了,可連續幾次都出現了這種情況,對方沒辦法碰的時候,便打出一張總能讓自己上家娜娜敏碰到的牌,從而又莫名其妙跳過了自己,讓人隱隱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