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蘇卡,你剛才...沒有在想些什么特別失禮的事情吧?”
尤其是就坐在隔壁桌的秋元真夏,不知為何,突然感到一陣惡寒涌上心頭,不由打了個冷顫,要知道,這以往都是某人要算計她,或者趁她不在開什么惡劣玩笑才會有的感覺——
“呃......當然沒有!”
小飛鳥瞬間汗流浹背了,心虛地反駁了一句,便看見能條愛未大大咧咧拍了拍手,豪爽地說道。
“好了好了,閑聊就先到這里了,總之阿蘇卡,我以乃木團團長的身份命令你,必須參加今晚的烤肉聚餐!”
“乃木團?團長?”
小飛鳥完全不吃這一套,歪著頭奇怪地看向她:“你什么時候成了乃木團的團長了......等等,乃木團有所謂的團長嗎?就算有哪怕不是白云桑,也應該是黑莓糖吧——”
“咳咳,這些都不是重點!”
好不容易表現一下自己結果下一秒就被戳穿,能條愛未看起來略微尷尬,老臉一紅,不過好在下一秒就適應了,不給某小飛鳥逃避的機會,步步緊逼。
“總之,你今天一定要去參加聚餐,哪怕不去,也要給出一個讓我...不對,是讓大家都滿意的理由才行!”
“說得對!”
“是啊是啊!”
“阿蘇卡,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為什么看起來特別忙碌的樣子?”
面對追問,齋藤飛鳥頓時目光躲閃了起來,又變成了那副支支吾吾的模樣,半天說不出一個合格的借口。
直到眼睛一瞥墻壁上的時鐘,這才突然臉色大變,一下子站了起來:“不好!時間都已經這么晚了,我必須要快點趕過去才行!”
說完,也不等給周遭回應的機會,帶著早已收拾好的東西,一溜煙便離開了休息室。
只余下滿臉茫然的眾人。
......
......
梧桐坂。
用鑰匙打開房門,白色的窗簾整整齊齊地堆疊在角落里,夕陽從緊閉的玻璃窗外涌進室內,原本沉悶的空氣都仿佛變得金燦燦的,只余下深沉的影子拉長倒在地面上。
這樣的景色齋藤飛鳥已經看過很多次了。
她彎腰換好拖鞋,動作熟練地先將窗戶打開一絲縫隙透氣,接著來到準備好的貨架上,將打開過的貓糧重新分配好應有的容量,擱置在已經空蕩蕩的食盆里,隨即順便把貓砂盆與水碗一起更換了一遍。
等到她做完這些的時候,原本待在貓窩里的小貓此刻也早已趴在食盆前大快朵頤了起來,一如之前的這些天里一樣。
做完這一切后齋藤飛鳥倒是并不累,或許最開始的她,第一次按照某人的請求孤身一人來到這里,確實對如何照顧一只貓,如何準備貓糧如何更換貓砂等等事情感到陌生,乃至于手忙腳亂。
可今天的小飛鳥,已經遠遠地將過去的那個阿蘇卡甩在了身后,一切事情處理得滴水不漏,早已是一位合格的貓娘了。
嗯,字面上的意思,小貓的媽媽......簡稱貓娘,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貓娘——
但能有今天這番成就,也著實是費了小飛鳥不少的努力與汗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