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皎潔月色漸漸被飄來的云彩覆蓋。
房間內,疲憊不堪的橋本奈奈未在床上迷迷糊糊陷入沉睡,兩耳不聞窗外事,怎么也不會想到就在浴室里,自己之前因為害羞而拒絕的情況,此刻正在里面上演。
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浴室內洗澡的人數又多了一名,只不過這次是一起洗——
模糊的對話依稀從門縫中鉆了出來。
“麻衣,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當然是最開始了,娜娜敏的聲音那么明顯,我又不是聾子,肯定能聽見的吧~”
“也就是說,你一早就知道我在里面了?”
“那倒沒有,我一開始雖然被娜娜敏吵醒了,但聽著那個奇怪的動靜也沒有多想,還以為......還以為是娜娜敏有點害羞,所以自己一個人躲在廁所里偷偷摸摸在做那種事情呢,還沒有想到你在里面這回事——”
“那后來是怎么察覺的?”
“拜托,不要真的把我當笨蛋好嗎?娜娜敏的表現那么奇怪,還鎖著門,就是傻瓜也能猜到里面有問題。哪怕第一次第二次沒發現,到第三次了也該想到了~”
“那我是不是還應該夸你一句挺聰明的......”
“那當然了!我猜到了你很可能在里面,想著娜娜敏既然說什么都不肯出來,那我干脆就回去接著裝睡,反正你們遲早都是要出來的,總能讓我找到機會~”
“只不過我本來以為娜娜敏一出來,你就也要跟著馬上離開了,還在想怎么把你留下來呢,沒想到你根本就沒走,居然還有空待在里面洗澡——”
“因為我舍不得你啊麻衣~”
“哼哼,這種話還是留著說給娜娜敏她們去聽吧,我問你,剛才我在門口跟娜娜敏說話的時候,你玩的挺過癮的吧?”
“呃......我不太懂你在說些什么。”
“聽不懂?那我換個簡單點的說法好了......白云桑,我跟娜娜敏你覺得誰更舒服呀?”
“嘶——”
......
云歇雨收。
浴缸里,白石麻衣慵懶地躺在某人的懷里,額頭上細密的水珠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其他,夾雜著幾許濕漉漉的頭發垂下蔓延至胸口,手指隨手拈起一撮隨意把玩,神態看起來頗為嫵媚。
臉上頗有幾分得意洋洋,顯然對于某人剛才的回答或者說表現十分滿意。
白云山則一臉悔恨,恨自己意志力居然如此薄弱,一時沒能把持住,就這樣上了懷里這個女妖精的當,將某些不應該說的都說了出去......娜娜敏我對不起你呀!
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木已成舟,如今唯一能做的只有以死謝罪了——
腦子里正在胡思亂想之際,耳畔女孩幽幽的聲音又再度響起。
“...話說娜娜敏也真小氣,你來了這種事都不肯告訴我,要不是我湊巧醒來發現了,別說明天了,說不定以后都還被蒙在鼓里呢——”
白云山反應過來,沉吟兩秒,出于剛才的愧疚心理,還是打算幫自家娜娜敏說兩句好話。
“也不能這樣說,畢竟其實我也不確定今晚是不是真的能到,到了之后發現你已經睡著了,看你這么累自然不好意思打擾到你,所以娜娜敏才沒有叫醒你——”
這番話半真半假,畢竟能不能到沒人比他更清楚,要不然也不會提前就給橋本奈奈未發消息通知了。
至于后面那半句,勉強倒是能當做一部分的理由。
只是白石麻衣顯然一個字都不信。
白石麻衣下意識抬起頭瞥了他一眼,卻只看到某人的下巴,撇了撇嘴道。
“算了吧!真的怕打擾到我,那你們剛才在做什么?娜娜敏叫的那么明顯,都把我吵醒了,總不是我聽錯了吧?”
白云山頓時笑容一僵,撓撓頭有點心虛。
他當然不好說橋本奈奈未其實一直都在努力忍耐著不發出動靜的,之所以會叫出聲來,實際上還是因為某人的私心,故意整出了聲控燈這么一環,才導致女孩接連心神失守,實在抑制不住——
所以說到底,真正應該背鍋的還是這家伙才對。
然而這個時候出面解釋屬實不智,白云山也只能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干笑著認同了女孩的抱怨,心中默默為某個替自己背了黑鍋的女孩默哀道歉。
只可惜女孩卻似乎并不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他。
白石麻衣突然起身,從浴缸里轉過身來正面對著他,居高臨下道:“還有你,為什么要來我們這里這么重要的事情,卻只告訴了娜娜敏而沒有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