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忙的行程貫穿了整個年假。
在短短的幾天時間里來回跑,不僅僅是與小偶像們各自的家長們見面而已,其中免不了應酬與各式各樣的活動,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對女孩們的補償。
徹夜不休的長戰,堪稱是最消磨體力的懲罰。
可以說,如果不是白云山這種強悍到變態的體質的話,換個正常人像這樣幾乎連休息時間都沒有絕對吃不消。
一個勁地來回奔波下來,哪怕沒有被榨成人干,遲早也會被送進醫院。
忙碌的程度簡直遠超預期。
甚至于就連回到了東京,回到了梧桐坂的公寓里的時候,白云山也沒能迎來真正平靜的休息時刻。
因為這里同樣有一個不速之客。
“阿蘇卡,你就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整天來我這里做什么?”
瞧著趴在沙發上悠閑看著小說的某小飛鳥,目光從女孩裹著厚黑褲襪的小腿上掃過,一直到微微勾起的腳趾,狠狠大飽了一番眼福后,白云山這才有氣無力地開口吐槽。
“一年一度的年假時光,你應該趁機去做想做的事情,或者去想去玩的地方才對吧,我這里有什么意思——”
齋藤飛鳥悠然自得地翹著雙腿,聞言微微抬起頭,思索了一下后歪著頭看向他:“可是,阿羞我去年的時候年假也是跟白云桑你在一起的啊~”
白云山神色一滯。
“還有前年的時候,貌似也是這樣,所以實際上,來白云桑這里度過年假,正是我年假的時候想要做的事情吧——”
一番話說得白云山無言以對。
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到了,原本天真可愛的小甜鳥,如今已經愈發有向著暗鳥蛻變的趨勢了。
仔細想想,距離今年的情人節也不遠了,歷史上載入史冊赫赫有名的情人節三殺現場,正是誕生于這一次的情人節企劃里,這也正是導致甜鳥轉變為暗鳥的主要契機與罪魁禍首。
所以某小飛鳥能有這樣的變化,貌似也并不值得奇怪。
雖然還是有點淡淡的惋惜感就是了——
就在這時,齋藤飛鳥放下了手中的小說,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在意的問題。
“對了,白云桑你前幾天去哪里了?年假剛開始的時候,我就有來公寓找過你,而且不止一次,不過發現你都不在——”
白云山心中咯噔一聲,自己年假的具體行程當然是不能暴露出去的,別說小飛鳥了,就是身為當事人的橋本奈奈未白石麻衣西野七瀨三位女孩,白云山也都沒有跟對方明說,或者說沒有提及全部的行程。
至于對方能不能猜到或者想到某些可能不關自己的事,反正絕對不可能直接說出去,畢竟這跟作死沒區別——
因此面對小飛鳥的好奇,白云山也只是撓撓頭,面色不改地含糊其辭:“這個啊,有些事需要處理,正巧就出去了,具體什么的就不跟你說了......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問~”
齋藤飛鳥微微鼓了鼓臉頰,活像她最敬愛的娜娜敏一樣,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也不知道是某人這般敷衍的態度,還是那句小孩子刺激到了本就在意自身年齡與某些部位的少女,小飛鳥噘著嘴,幽幽說道:“你不告訴我也沒關系!反正我稍微也能猜得到——”
“是去了娜娜敏那里吧!”
白云山臉色一僵,雖然說這個答案只算答對了三分之一,但這樣坦白出來,也著實有點令人尷尬。
耳邊繼續傳來女孩的聲音。
“...真好呢~連北海道那么遠的地方都能去,但是連近在咫尺的東京,卻一點也想不起來,明明這里同樣有人等著你來看望的——”
一番話醋意十足。
然而小飛鳥說這段話的表情實在是太可愛了,乃至于盡管是在抱怨,但給人的感覺卻更像是在撒嬌一般,令人忍俊不禁。
白云山忍不住升起了逗逗對方的心思,因此故作思索,面露慚愧道:“抱歉抱歉,是我的失誤,阿蘇卡你這么一說的話,我倒也想起來了,東京確實也有這樣等著我去看望的人,我居然把這么重要的人都給忘記了,真是非常抱歉——”
這么一番話說出口,齋藤飛鳥的嘴角已經壓不住了,滿臉期待地等著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