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是白石麻衣這種級別的搖起來了,那就需要稍微注意一下地震的幅度,看看有沒有變大的趨勢,如果有就要小心一些了。
至于連橋本奈奈未這種級別的都搖起來了,那就說明地震的危險程度已經達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地步,必須要馬上找到掩體或者下樓才行,否則很可能出現嚴重的意外,危害程度不可同日而語。
而最后,要是萬一連小飛鳥這種都能搖起來的話......抱歉,小飛鳥是不可能搖起來的,除非整個東京都沉下去,或者干脆地球毀滅了——
回到正題。
地震只持續了很短的一段時間便結束了,一如既往的輕輕晃了晃,并沒有多大的危害程度,甚至還不如某小祖宗摔倒時所造成的沖擊力明顯——
白云山眼瞅著某小飛鳥似乎并不死心,還想要繼續打破砂鍋問到底,索性為了應付這個麻煩,搬出了這些天一直刻意沒有去詢問的殺手锏。
只見某人摸著下巴,突然問道:“對了阿蘇卡,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忘了問你了。”
原本躍躍欲試的齋藤飛鳥聞言一怔,下意識開口道:“什么事情?”
“話說回來,我把公寓鑰匙借給你的這些天里,你幫我把衣櫥里面的衣服都拿出來洗了一遍對吧?”
白云山說著說著,臉色不禁漸漸流露出一絲古怪:“雖然很感謝你沒錯,但是,你......沒有趁機拿我的衣服,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此言一出。
空氣瞬間安靜。
齋藤飛鳥臉上的表情,眨眼間便從驚愕疑惑,轉變為了惱羞成怒,小臉一下子漲紅,宛若熟透了的蘋果般,滾燙的程度都能冒出蒸汽了。
隨即,轟然爆炸。
“變態!八嘎!人渣!最低!色情狂......”
一連串的詞匯從女孩的嘴里說出,就是白云山都不由得感到有點驚訝,意外于小飛鳥居然能懂得這么多的臟話。
雖然對于自己來說,肯定還算不上臟話,殺傷力也接近于無,甚至莫名覺得可愛,畢竟這樣的景色,以后說不定就很難再看見了。
但對于正陷入極度羞恥與羞憤的女孩來說,這些顯然已經是她腦子里能搜刮到的最具殺傷力的詞匯了。
說到最后,實在想不出來新的,只能把剛才說過的再說一遍,就這樣連續重復了好幾遍后,小飛鳥的情緒才漸漸有了一絲理智,總算沒有因為害羞過度而昏厥過去。
隨即便聽見白云山充滿委屈的聲音傳來:“為什么罵我是變態?明明衣服是我的,受害者也應該是我才對吧——”
這話說出口,本來就羞恥無比的齋藤飛鳥更是無地自容,終于忍耐不住,嚶嚀一聲便逃也似的奪門而出,慌慌張張地離開公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傷心的地方——
最后還沒忘記撂下一句狠話。
“...白云桑,我明天還會來找你的!”
聽得白云山哭笑不得。
不過很快,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有點笑不出來了。
畢竟如果小飛鳥每天都來這里繼續騷擾自己的話,那接下來幾天年假,自己想要再像之前那樣,群馬大阪北海道到處浪,可就沒這么容易了吧——
有得必有一失啊~
白云山輕輕嘆了口氣,緩緩在沙發上坐了下去,就坐在齋藤飛鳥剛才所在的位置,上面還能依稀感受到女孩留下來的體溫,以及淡淡的幽香。
順手拿起了對方匆忙逃走時沒來得及帶走的小說,就這樣原地看了起來,打發時間。
心中一片悠閑安寧。
這樣的日常似乎能夠永遠地持續下去。
直到那一天的到來。
2016年1月,年假結束的倒數第二天。
白云山收到了一封短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