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星道“你說陶綰出事,出什么事,葛琪殺人了”
章哥搖頭“沒有殺人,甚至他還有不在場證明,就是今天早上,那個葛琪在他們醫院里陪著好像是上面派下來的人查賬,一整個早上都在忙,然后把人送走之后他就接了個電話,電話里說昨天晚上那個陶綰出去玩,然后跟人開房了,今天早上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跟陶綰開房的人突然發狂,在陶綰的臉上狠狠劃了幾刀子,皮開肉綻的。”
“那
個葛家不是搞整容的嗎,陶綰被送去醫院后,陶家又趕緊聯系了葛琪,想讓他找最厲害的整容醫生去看看那臉還能不能救。”
一旁的張沅有些聽糊涂了aaadquo你們不是說那個葛琪是陶綰的男朋友陶綰跟別人開房,然后她家里還找葛家去治陶綰的臉aaardquo
本作者婻書提醒您最全的我的同桌弱不禁風靈異盡在,域名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章哥朝他點了點頭“對,就是你理解的那樣。”
張沅表示他不理解,這已經不是綠帽子戴頭上,是整個砸臉上了吧。
季南星看向章哥“這件事怎么看都像是陶綰那邊跟別人揪扯出的恩怨,跟葛琪沒有半點關系,你怎么覺得這事跟葛琪有關”
章哥道“昨天晚上我看到葛琪用血喂那個紅繩。”
這太詭異了,誰沒事劃破手指用血去涂手上戴著的紅繩,而且把自己血沾上去的時候,葛琪更是一臉那種變態一般的享受表情,好像是什么好事要成了,得意的有些面露兇光的那種。
緊接著今天早上陶綰就出了這事,見多了靈異事件的章哥很難不把兩者聯想到一起。
季南星道“那個紅繩能偷過來嗎”
章哥直接搖頭“感覺那不是我這種陰魂能碰的,我連靠近他都覺得不舒服。”
季南星這才道“我知道了,剩下的事你還是遠遠跟著,如果覺得危險第一時間就跑。”
為了以防萬一,季南星用金鈴給張哥身上也蓋了個戳,萬一有什么事,這金鈴也能給他擋一下爭取逃跑的時間。
季家小天師這金鈴印可不是想要就能有的,別看就是拿著金鈴往他身上碰一下,其中要耗費天師不少的力量,有了這一層保護,章哥只覺得這一趟賺大了。
外賣送來了,幾人一邊吃一邊商量剩下的事要怎么辦。
之前季南星就覺得這個葛琪身上有問題,面兇又帶紅煞,現在盯出了一些苗頭,那肯定不能繼續放任。
但他手上的紅繩對鬼又有克制,那這件事只能上報給管理局。
聽他說要上報,張沅道“我還以為你們會給他套麻袋然后把紅繩搶過來,鬼不能碰,活人總能碰吧,沒想到你們竟然能上報。”
已經多少有些了解季南星行事風格的宵野道“套麻袋搶人東西是違法的,我們怎么能做這種事,而且管理局本身就有執法權,這種事當然是交給他們處理的好。”
直接將那紅繩沒收,至于紅繩沒收之后那個葛琪身上會有什么反噬,那就不知道了。
季南星吃完午餐后就給管理局打了一份報告。
這種事管理局向來很重視,報告一打上去,那邊就立刻派人去查看情況。
陶綰躺在醫院里還沒醒,之前醒過一次,但受到驚嚇臉上又疼,醒了沒多久就又昏睡了過去。
葛家的整容醫院雖然不至于是業內第一,但真本事還是有點的,所以陶家把葛家,還有另外幾家他們能請到的整容界大牛都找來會診了。
但陶綰臉上的傷太深了,幾乎深到見骨了,臉頰更是被刀戳穿了,如果治療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