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房子的租期還有一個多月,他已經跟房東說好不續租了,等到期走人,屬于他的悠閑新生活就要開始了。
自從得了夏瑩的網文賬號黃旭就把之前的工作辭了,他之前做的事工資少,還沒夏瑩一個月連載收益多,還要看老板臉
色,還要自己跑銷售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每天累死累活也只能稍微糊口。
現在他辭職不上班,整天吃喝玩樂都能有錢,他整個人的精神都肉眼可見地好起來,果然只要不上班,就什么煩惱都沒有了。
神態輕松的回到家,他進門的時候同住屋子的另外一個租客正拎著包往外走,他這邊都是改造的房間,一間房大概改造成三四間小單間,大單間有獨立衛浴,小單間就用客廳公共浴室,客廳是共用的。
這也是黃旭這段時間白天睡覺晚上出去玩的原因,白天家里沒人,都要上班,他在家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晚上都回來了,衛生間都要排著隊用,麻煩得要命。
黃旭笑著打了個招呼“上班啊。”
那人笑著點頭“是啊,你這是剛回來”
黃旭示意了一下手上的油餅“剛買了早餐回來,要不要吃一個”
被人笑著拒絕后黃旭也沒再多勸,看他擠進早高峰人滿為患的電梯里,黃旭晃動著鑰匙進了屋,打開空調洗了個澡,等洗完澡房間就涼快了下來,撲到床上翻滾了一下,抱著被子玩了一會兒手機就睡著了。
正睡得舒服的時候,黃旭被門鈴聲吵醒,他在這邊沒什么朋友,辭職后那些社交關系也就斷了,他不覺得會有什么人來找他,只當是同住這里的人有誰忘了帶大門鑰匙。
穿著拖鞋在心里罵罵咧咧去開門,結果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大門口。
黃旭有些疑惑“你找誰”
來人道“黃旭黃先生是嗎,你好,我是代表我當事人來找你的,我是律師,關于黃先生非法盜用他人網文賬戶,盜刷他人錢財,不知道黃先生是打算接受律師函我們走法律流程,還是私下解決。”
“你們是沒看到那個黃旭臉色瞬間就白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人臉上的血色說退就退,退得干干凈凈,我還清楚看到他瞳孔整個都放大了,嘴唇都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為了看現場,謝盼兒特意求著季南星,讓上門的律師帶上小木牌,她和夏瑩就躲在木牌里,不然白天外面的太陽那么大,她們根本就出去。
原本以為那個黃旭不會那么好解決,怎么都要對簿公堂,或者裝慫然后跑路,聽說他老家不是這邊的,雖然夏瑩跟他是高中同學,但也不知道他家的具體地址。
這要是跑路了,他們還得想辦法弄一份夏瑩的死亡證明,然后幫她去銀行銷戶,還要聯系夏瑩的編輯,他們不知道賬號密碼沒關系,編輯后臺是可以操作的。
結果預想的那些都沒發生。
謝盼兒搖了搖頭“跟之前遇到的那些人相比,這個黃旭實在是太菜了,想當初萬青姐她老公多牛啊,要不是熬到他嚴重睡眠不足出現精神紊亂,那殺了人的心理素質感覺上測謊機都能四平八穩雷打不動,這個黃旭,我們還什么都沒做呢,只是去了個律師,他就什么都招了。”
季南星道“他只是個
普通人,有著憐憫弱小的善,也有被現實逼迫的惡,這樣的人心理素質也比較一般,他這輩子可能連警察局都沒進過,一聽到要被起訴,加上心虛,自然什么都還沒做他自己就害怕了。”
因為小天師沒去現場,謝盼兒嘰嘰呱呱恨不得把黃旭現場的反應給他重演一遍“他最開始還想抵賴,說什么網文賬戶,他不知道,結果律師拿出更新的時間,還有一些說治療很痛苦的作話,又明確說了夏瑩姐的死亡時間,他就被嚇到了,他是不知道,就他那聽到律師來意的瞬間反應就已經不打自招了,可惜沒拍下來,這真實的反應足以納入北影教材,讓人逐幀模仿,演戲就得照著這么真實的來,真是看膩了那些面談演技了。”
見謝盼兒說著話題就跳歪了,季南星直接跳過了她的話,看向夏瑩“現在賬號已經從他手里要回來了,密碼也都交給了你的編輯,v文的收入你不計較,只讓他將你死后讀者打賞的錢歸還給讀者,他也都一一照辦了,你的執念是不是也該散了。”
一直沒吭聲的夏瑩神色有些茫然“應該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