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感嘆一輩更比一輩強,我有兩個小師弟還不服氣,真該讓他們來見識見識,你這走進來隨便看一眼,哪里的氣場最弱直接一目了然了。”
季南星笑了笑“這大概就像有的人天生視力好,天生的,也不是什么后天學到的本事。”
單單是天生這一點,就夠讓他們師父眼饞的了。
白觀棋陪著季南星聊了一會兒,知道他現在已經上高中了,還聊了不少高考心得,舒蕊心里一直焦慮惦記著招魂的事,但她并沒有表現出來,只安靜坐在一旁聽著他們閑聊。
一直到差不多快六點了,白觀棋才道“需要準備點什么東西嗎”
季南星“燒符的火盆就夠了。”
白觀棋讓人去拿火盆,然后陪著他們一起去了外面的小花園,他挺多年沒見過這方面的事了,他師父在娛樂圈多半都是測算一類,最多就是看看風水,沒什么大場面。
另外他也想看看季南星究竟成長到哪一步了。
宵野打開隨身的包,從里面取出一沓符,每一種符都用一個差不多大小的文件袋裝著,從里面翻找了一會兒,將一沓寫著招魂符的那袋給找了出來,然后遞給了季南星。
白觀棋看了一眼,忍不住輕嘶了一聲“這符箓庫挺全啊。”
宵野朝他笑了笑“白大師要是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找我啊,還可以定制。”
白觀棋有些意外“你是符箓師”
他還以為這個宵野就是季南星的朋友,來看熱鬧的那種。
宵野搖頭“不是,就是會畫符而已。”
符箓師一定會畫符,但會畫符的卻不一定是符箓師,這兩者的區別在于創作。
符箓師除了能照書畫符,還要能自創,但這一塊宵野就不行了,因為他根本不懂五行之術,他只能照搬,所以這輩子大概都成不了符箓師。
但沒關系,他就當個普通的人形畫符機,給他家季鬧鬧做好后勤就很滿足了。
稍微選定了一下方位,季南星卷著手上的招魂符隨手畫了一個圈,兩指將符紙夾起,手上掐著法訣,無聲念動著咒術后,輕輕一抖,那張符就整個燒了起來。
季南星將符紙丟進火盆,取下珠串輕輕搖晃著金鈴。
不遠處郁未遲的家里,窗簾將光線都遮擋死的昏暗房間里,掛在墻上的電視正播放著電視劇,聲音開得極小,靠坐在床上的郁未遲認真地盯著屏幕,里面播放的正是溪江月的電視劇。
他只看溪江月的鏡頭,一到別人的就快進跳過,當看到溪江月出現,便整個眉眼都溫柔了下來。
在下方的電視柜上,奇異地擺放著三塊石頭,由大到小往上疊放著,最下面壓著一張黃色的符紙。
屋內的平靜被符紙突然的吹動給打破。
看著像是被風吹得抖動了兩下的符紙,郁未遲的眼神瞬間就變了,門窗都是死死關著的,空調的風口也不是對著這一邊,所以屋內不可能有風,沒有風,那就證明抖動的符紙動靜不正常。
他想到什么,從皺眉突然變成驚喜,他跳下床,左顧右看道“阿月,是你回來了嗎阿月,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還在不在,你還在的對嗎,我能感受到你的存在,你可不可以給我一點點,一點點你還在動靜就好,讓我知道你在我身邊就夠了,無論你是人還是鬼,只要你還在我就什么都不求了。”
可是符紙動了那一下之后又再次恢復了平靜。
在白家的季南星咦了一聲,舒蕊神色有些緊張地問道“怎么了”
季南星“有東西把她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