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日漸燥熱,華電工地上,也是熱火朝天。
兵哥哥忙著搞基建,學員們疲于學習,程寡婦娘倆保障伙食,就連李建昆都充當起講師。
要說最悠閑的,還得數金彪和陳亞軍這對基友。
除去平時缺些什么材料,采買一下,倆貨多半時間沒事干,窩在工程部吹牛打屁。
“呼呼”
一臺工業座扇送著涼風。
茶幾上沏著功夫茶,木藝沙發上左躺一個,右倒一個。
“彪子,我勸你識相點,別再跟我搶面包房的蘇小姐,姜靜純給你,多好一姑娘啊,別不知好歹”
難得這回金彪沒懟他,站在同一戰線上。
“亞軍呀,說實在話,我看蘇小姐咱倆都沒戲,那狗幾把胡自強,隔三差五往過跑啊,他現在是特區發展公司的經理,咱們拿什么比”
“副的”
陳亞軍糾正道“而且他們公司五個副經理”
“哪又咋了,副的也牛逼啊。”
“咱們咱們比他有錢”
“有個卵用,人家手腕大權,想撈錢還不容易再說了,以他跟建昆的關系,要錢不是隨要隨有”
陳亞軍渾身力氣一泄,梗著的脖子松軟下來,說的也是。
有錢有權,這狗幣還有學歷和文化,很難剛啊
“那我剛才的話收回,姜靜純是我的。你去追季美仙,嘖嘖,那身材,比起云裳姐也沒差多少,美不死你”
“瑪德,你咋不去追季美仙是身材還蠻豐腴,但是又抽煙又喝酒,還不白。她能跟云裳姐比她多半是肌肉,那身體素質臥槽是一般人能頂得住的”
“你彪子哥豈是一般人”
陳亞軍一臉敬畏道“瞧瞧你這一臉絡腮胡,頗有古大將之風,此等妖孽,非你降服莫屬。放心吧,往后的六味地黃丸,我給你全包”
“你奶奶個腿的,打一架唄”
“怕你”
“誰贏了姜靜純就是誰的,輸的得季美仙。”
“走你”
兩人跳起來,拉開陣勢,還算講武德,搞起相撲。
姜靜純和季美仙怎么都不可能想到,她倆就這樣被人給瓜分了。
中午,李建昆下課回到工程部。
衣衫不整的金彪,瞅瞅頭發亂成雞窩的陳亞軍,“呔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去呀”
“你怎么不先去”
金彪嘴角一揚,心說我那個純良友善,有啥好怕的不再多言,拍拍屁股站起。
陳亞軍見他真率先行動,也不能被他比下去,從茶幾上薅起一物,鋼牙緊咬,跟著出門。
李建昆一腦子迷糊,弄啥喲沒人理我唄
廚房里。
“喲,彪哥,今天這么早啊。”程寡婦熱絡招呼,以前三位東家,都是等所有人吃完,他們才過來。
“不知道怎么搞的,餓得心發慌。”金彪一邊說著,一邊自己動手打了份飯菜。
別看他出門時牛逼轟轟,這會瞅見坐在飯桌旁的姜靜純,腿肚子打顫。
暗吸幾口大氣后,踱著小碎步,來到桌子對面,距離姜姑娘最遠的位置,緩緩坐下。
見姜靜純搭眼望來,露出一個自認為最和善的笑容。
“嘔”
金彪“”
啥情況,怎么還有妊娠反應。
不能夠啊
根據老一輩同志傳授的經驗,戳在那里雙腿嚴絲合縫,大概率是完璧之身。再者說,培訓快一個月,也沒聽說她有男人呀。
“姜姑娘,你怎么了,咋不吃啊”
“嘔”
完鳥完鳥,還真有了。
另一邊,陳亞軍把心房里支起鋼結構,終于湊到蹲在屋檐下吃飯的季美仙旁邊。
后者詫異抬頭看看他,倆人似乎沒有交情。
陳亞軍順勢在她旁邊蹲下,用手肘碰了碰她。
季美仙低頭望去,對方暗戳戳遞來一個牛屎紙包裹的東西,“啥呀”
“雞腿兒。”
季美仙“”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干嘛給雞腿我吃”
“那啥就是我的話”
“您還是不是個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