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昆吃完午飯,從長征食堂出來,到小酒館找沈姑娘,卻被姐姐告知沈姑娘在四合院等他。
拎著泛黃的手提包,回到娘娘廟的四合院,再見沈姑娘時,李建昆忍不住眼前一亮。
姑娘午后大抵洗了個澡,白白嫩嫩,褪去了的確涼襯衫和肥大的褲子,換成一件白色束腰連衣裙,裙帶在腰間系成一個蝴蝶結,粉嫩嫩的腳丫蹬著一雙露趾皮涼鞋。
齊臉的學生頭上,箍著一只紅色帶黑斑點的發卡。
聽到動靜得知他回來,姑娘從北廂房內蹦出來,又俏生生戳在屋檐下,帶著股嬌羞不敢與他對視。
暖陽灑在姑娘身上,白皙的小臉、肩頭和小腿,泛起瑩潤的光澤,滿溢著青春的活力。
美艷不可方物。
李建昆一邊走過去,不挪眼道“打扮得這么漂亮”
沈紅衣睫毛撲閃說“我想進城玩,又不是穿給你看的。”
李建昆余光瞟向左右,沒有人毛,只有一條狗子。在她身前站定后,壞笑著探下頭,往她臉上湊去,“我就看就看,怎么了”
汪汪
哎喲喂,你這條死舔狗,還翻了天不成。
李建昆猛一跺腳,小黃嗖嗖閃開老遠,“汪汪汪”
沈紅衣叉起小蠻腰,哈哈大笑,她可是有侍衛的人。遂蹲下身,招手去喚。
小黃警惕地瞥著李建昆,避開他的進攻路線,麻利搗騰著小短腿,來到沈紅衣身邊,小尾巴搖啊搖的。
沈紅衣擼著它的狗頭,狗子舒服地瞇起眼睛,舌頭吊的老長,不時低頭舔一下姑娘粉嫩的腳丫。
沈紅衣腳丫癢癢,被逗得咯咯笑。
李建昆“”
說好的舔狗一無所有呢
屋檐下,一個姑娘,一條狗子,仿佛依偎在一起,畫面還是蠻有愛的。李建昆卻不太舒爽,“進城進哪個城”
“東直門。”
“跑內遠”
沈紅衣昂頭瞅他一眼,“就要”
啊行行行。
雖說這倆字,李建昆更希望在某些特定地方聽到。
兩人拾掇好出門,徒步到頤和園公交站,正值下午黃金時段,候車的人格外多。李建昆掃視周邊,男青年可真不老少,大感棘手。
不出所料,公交進站后,那叫一個擠。
李建昆緊緊跟在沈姑娘身后,伸開雙臂,把她護在懷里,左右打量,兇神惡煞。這使得有幾個早發現白衣小仙女,想往過蹭蹭的哥們,怨念頗深。
車上座位是木有的。
擠到一張單人位旁邊,上面坐著一位大媽。沈紅衣手握扶桿站好,李建昆護在她身后,原本兩人還保持著一定間隙,但隨著后面的人不斷沖擠,空間被無限壓縮。
沈紅衣感受到后背傳來的溫度,臉頰緋紅,微微側頭。
李建昆垂頭在她耳邊,“不賴我呀。”
沈紅衣沒說什么,擺回頭,只覺得臉上能烙餅。
李建昆嗅著沈姑娘的發香,眉開眼笑,忽然有點愛上擠公交了,個中舒爽,不好與外人道。
關鍵您知道什么嗎
路還不好,車的減震也不行。
一顛一顛的。
半道上,沈紅衣微微蹙眉,再次回過頭,“你兜里揣了什么”
“沒啥呀。”
“明明就有,你拿出來,你要不好拿,我幫你。”
李建昆“”
虎狼之詞
東直門,雍和宮。
倆人抵達這里時,李建昆委實怔了怔,旁邊能逛的地方很多,像地壇公園、南鑼鼓巷、什那海等等,跑一個拜佛的地方來干嘛
這也不適合約會啊。
沈紅衣卻是興致盎然,她聽人講,雍和宮燒香求佛很靈驗。姑娘一襲白衣,跟隨人流,可勁往里突突。
李建昆無奈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