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滕公館宅門前,一輛黑色豐田商務車緩緩停下。
從車上走下一個精神小伙,穿一件黑色襯衣,結實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領口開兩粒扣子;配深灰色休閑西褲,褲腿到腳踝處;蹬著一雙亞光黑的軟底皮鞋,步履輕盈。
健康而活力。
搭配上古銅色的皮膚、稍顯深刻的五官、超過一米八的個頭,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俊美”、“健碩”等字眼。
他的頭發沒有刻意打理,下車時夜風襲來,吹得略顯凌亂,他伸手隨意向后一撓,即是一個蓬松的后背頭。
透著一股從容和灑脫。
老陸不用安保人員上前招呼,駕車駛離,笑嘿嘿自言自語,“里頭的富家千金和少奶奶們,還不得濕透”
某人這副模樣,在白凈書生臉仍然當道的內地,還不算吃香。但放在與國際接壤的流行時尚前沿港城。
好有一比啊小母馬遍地的草原上,混進一匹汗血寶駒,公的。
“你好先生,請出示邀請函。”
“沒有。”
保安人員“”
李建昆也挺疑惑,小眼鏡答應得好好的,沒打招呼正在雙方互瞪眼時,院內傳來動靜。
“哥”
保安人員們側頭探去,趕忙躬身行禮。
哥
家主的哥
家主不是內地來的嗎,這哥們可不像內地人,騷得一批。
李建昆也怔了怔,喊得這么親切嗎不過他對這小眼鏡也頗有好感,身上有抹小英雄的影子。
兩人來了個熊抱。
老管家大為頭疼,抬抬手,欲言又止,形象形象啊
滕家是港城的老牌豪門,發家歷史超過百年,作為滕家家主,與一個小輩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顧懷平你洋氣不少啊,走大街上我都不敢認。”兩人分開后,李建昆打趣道。
“哥,我現在叫滕懷平。”
李建昆“”
滕懷平嘆息一聲,很是無奈,這是他繼承滕家家業的唯一條件。
“哥你也不太一般呀。”
該說不說,滕懷平過來之前,腦子里還想著要給大哥裝個逼,帶他逛豪宅,吃山珍海味,勾搭最漂亮的妹子,讓他見識見識資本世界的腐朽。
現在一瞅大哥這造型,哪像個沒見過世面的人
不過也好,這讓他感覺倍有面子不借助滕家,哥們一樣認識體面人
滕懷平開心不已,無論老管家怎么戰術提醒,拉著李建昆的手不放開,熱絡邀請他參加今晚的聚會,帶著他走進滕家主宅。
“來了來了。”
“咦年輕人”
“嚯誰啊這是,比董大少和李大少還有排面”
“滕家主怎么跟個小弟弟似的”
樓上樓下,看清廳門口狀況的男人們,議論紛紛。
女人們雖然也在議論,但聊著聊著,話題有點跑偏
“太帥了吧。”
“單看相貌不算驚艷,整體氣質太棒了”
“真迷人”
“完了完了,我心在怦怦跳。”
二樓欄桿上依著的一排少婦們,不少人暗自吸溜口水。瀟灑、英俊,身板還好,這要推倒在床上,還不美死個人
衣食無憂,諸事不愁,男人還不給力的她們,不惦記這個還能惦記啥
要不說老陸是個老司機呢。
李建昆不留痕跡環顧一樓大廳,威爾羅賓遜那里氣的模樣,實在不難發現。
“懷平,我不上樓了,我在一樓玩玩。”
“那怎么行”
“沒事,這邊美女多啊。”
“原來哥你好這口啊。”滕懷平壓低聲音,賤賤一笑。“可我要上二樓,狗幾把事忒多,一板一眼的”
“欲戴皇冠必受其重嘛。”李建昆笑著拍拍他肩膀,“你先去忙吧,正事要緊,等忙完咱哥倆再聚。”
老管家差點沒沖上來,把他的狗爪子薅下。
滕懷平頗為舍不得,“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