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李建昆和威爾羅賓遜每天都有聯系。
不都說男人有三大友誼嗎兩人一起干過最后那項目,不過威爾是真干,李建昆在房間跟小妹玩了一個鐘不帶引號的撲克。
結果出來時,威爾在休息室等他大半天,見面立馬豎起大拇指,來了句“真猛”
李建昆覺得自己蔫壞,這目的不純的友誼,發展到這一步,差也差不多。
今兒他打算開始給威爾“喂藥”了。
不過說實在話,也沒啥心理負擔,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鳥。
他哥是厭惡華人,他正好相反,尤其喜歡華人妹子。勾搭的不少妹子還是學生。
按他平均三天換一個的速度,他從愛丁堡大學畢業,來港已經有四年,算算他禍禍了多少妹子
雖說那些妹子也是為錢,但年輕時誰不犯點糊涂呢,終究是他使超能力在先。
沒有買賣才沒有傷害。
坐在維多利亞港附近的一家咖啡館,二層露臺上,李建昆自顧自喝著咖啡,一身七彩繽紛的打扮,頭頂碩大的米黃色遮陽傘,灑下一片陰涼。
對于周遭投來的異樣目光,他視若罔聞。
既然表現出來那么欣賞威爾,威爾替他認真搭配的服裝總得穿不是不然哪來的說服力。
所幸他臉皮夠厚。
“朋友,一個人”側方湊上來一號肌肉虬結的白人老外,眼神曖昧,“我在旁邊酒店有間房”
“滾”
李建昆差點沒抄凳子砸人。
好吧,他收回他臉皮厚的話。
這不能忍。
“李少”同樣五顏六色的威爾出現,從入口處招手走來。
肌肉佬走開時埋怨一句,“有玩伴早點說嘛。”
艸
李建昆拎起折疊式靠背椅,肌肉佬嗖嗖跑路。
威爾對這種事見怪不怪,他也時常遭壯漢搭訕,一幫不懂藝術的家伙。邊沖李建昆笑著,邊從兜里扯出一條黃黑相間的口袋巾,將椅子和身前桌面拭擦干凈。
然后雙腿擺成外八字,坐下,向服務生要了杯拿鐵。
“不好意思,遲到了幾分鐘,都怪該死的亨利”
李建昆示意無礙,不動聲色問“你跟你哥的關系,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
這些天,關于羅賓遜家的恩怨情仇,他高低有些了解。
“那個傲慢、張狂,自私自利的蠢貨,仗著比我大兩歲,有事沒事教訓我”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確認欠教育”
威爾“”
頓絕無愛,可憐兮兮望著李建昆,好像在問你站哪邊啊
“威爾,你該弄點事做做了。你看看你成天在做什么,玩女人、賭博、酗酒、飆車哪一樣是好事我要是你哥,我也得罵你。”
這話在威爾看來,走了心,不是真為你著想的人不能說。
對李建昆的好感和信任不斷111
“所以我還不了嘴啊。”談及這個,威爾又頗為苦惱,長嘆口氣。
他對電子業完全無感,雖然他擁有羅賓遜家一半的財產,而他們家族最大的財富正是寶通公司。但別說亨利不想讓他管,他也懶得管。
“實不相瞞,大學畢業后,我弄過幾家公司,從事時尚或服裝業,但無一例外全干不下去。”
李建昆搭話問“什么原因呢”
“太多了。最主要的原因當然是我的眼光太時尚,太超前,凡夫俗子品味不夠,像李少您這么有品味的人,終究是少數。”
李建昆“”
我應該樂呵一下嗎
威爾繼續說道“其實這倒也不算個問題,大不了我降低點時尚標準,適合那些鄉巴佬眼光的衣服,也能弄出來。還有個更現實的問題,港城的服裝業競爭太慘烈了。”
高低算是找準了一點失敗的原因。
80年代初,港城的成衣制造業能排進世界前五。
不卷才怪。
李建昆早根據他的喜好,手搓了幾顆毒丸,一門心思想干服裝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