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黃孝年目眥欲裂的表情,他又說“不是問我為什么嗎不如捫心自問一下你對她們母女做過什么。單我知道的,你經常對阿姨打罵,絲毫不制止大方和二房欺凌他們母女,你想讓茵竹成為你利益聯姻的籌碼。”
李建昆頓了頓,同樣發出靈魂三連問
“你考慮過她們的感受嗎”
“你還愛她們嗎”
“你配做一個丈夫和父親嗎”
黃孝年氣得青筋暴怒,渾身發抖,從牙縫里擠出一段話“這以前是我們的家務事犯得著你來管你不會和她們母女都有一腿吧”
臥槽
這老頭什么樣的禽獸才能說出這種話
關鍵李建昆的余光留意到,不少原股東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李建昆再一看保養得甚好、皮膚光潔如少女,風韻猶存的丁兆玲,她似乎很清楚這頭老禽獸有多么不要臉,所以算不上太生氣,莫名其妙的居然有些臉紅
日了
經這樣一弄,“昆蘭boss和母女花”的故事,還不得傳出去
“混賬一大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
如果不是擔心一個大逼兜扇死這透著死氣的老頭,李建昆的胳膊早掄過去。
“黃孝年,能說出這話,我那三個問題你算是回答了。你就是頭沒有感情的禽獸,你根本不愛她們,我甚至懷疑你有沒有愛過她們你又哪里會在乎他們的感受”
李建昆火氣蹭蹭冒,手指快點到對方鼻頭。
“像你這種人,對于一個家庭來說是暴君,對一個公司而言怕也是個獨裁者,對于社會同樣是種災害”
這段形容,簡直說到現場兩方人馬的心眼里,災不災害先不提,可不就是“暴君”和獨裁者
饒是黃智林和黃天倫這對好大兒都無法反駁,而且由于占了兩頭身份兒子和屬下,他們無論在家里還是在公司,都要仰其鼻息,容不得半分忤逆。
李建昆大手一揮,沿著會議室從左劃到右,喝問道“這些人苦你久矣還沒看出來嗎”
黃孝年的視線跟隨他手指移動的軌跡望去,當發現沒有一人試圖反駁,包括他的好大兒們這老頭嘴角抽搐,身形微晃。
“雖說你一把年紀,但我今天說句大不敬的話老而不死是為賊你這種人眾叛親離,還有什么臉面活在世上不如死掉算逑”
黃孝年腳下一個趔趄,但沒倒。
李建昆料想他也倒不了,還有句俗語叫禍害遺千年。
老祖宗傳下來的俚語俗句,向來話糙理不糙。
“問我為什么多管閑事于私,我和茵竹是朋友,你不知善待她,想拿她作為利益聯姻的工具,毀她一生幸福,這是起因;至于其他的,三個字回你老子看不慣”
看得精神抖擻的陳亞軍,忽然舉手說“昆哥,這是五個字。”
李建昆“”
瑪德,還不如給他撂在家里看澀片。
所幸被他這么一打岔,李建昆胸口的一股濁氣也消了。遂一邊踱回會議桌旁,一邊向周律師招招手。
后者莫名的臉上有股肉疼,從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早準備好的文件,呈送到他手邊,并遞過萬寶龍鋼筆。
李建昆沒入座,俯身趴在桌面上,唰唰幾筆在文件末尾,簽下自己的大名。
黃孝年好奇是什么,湊過來掃視一眼后,爆發出比任何一個女人還要尖銳的聲音。
“你要把公司無條件轉讓給阿竹”
李建昆撂下筆,直起身,側頭瞥他一眼。“有何不可”
“你你你”黃孝年伸手指著他,雙目圓睜,如同活見了鬼,一時說不出完整的話。
他不能理解
饒是在場的其他原股東和黃家二子,也是滿臉不可思議。
泡妞,也不必付出這么大代價吧再說,看看阿竹望向他的眼神,明顯很好泡的樣子
周律師收走文件,又呈送到黃茵竹手邊,略帶恭敬說“黃小姐,你也需要署個名,簽完后,昆蘭公司將以0元費用,把鴻康集團轉售給你。”
黃茵竹微微一笑,搖頭說“不,我不簽。麻煩更改下文件,我一半,他一半。”
黃康年“”
黃家二子“”
原股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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