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昆凝重頷首,將二人送出房門。轉身回來時,也沒有時間和董浩蕓閑談。“董老,還要麻煩你一件事,以最快的速度幫我弄一份港城的留學證明,隨便找所學校。”
不甘
“董老”李建昆驀地有些眼紅。
望著李建昆消失在房門處的背影,靜謐的茶室里董浩蕓喃喃自語“冤家”
包玉鋼出門找到諾亞,說小年輕叛逆,一時半會說不通,他們還要回去再勸勸,藉此離開了太古銀行。
不加掩飾的威脅
李建昆還未有動作上的反應時,諾亞的話倒是提醒了董浩蕓,他扯了一把李建昆的右臂,后者低頭望去,見他有話要說,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想后果不是小李先生你能承受的。”不待董浩蕓回話,門口傳來聲音,諾亞施懷雅裹挾著一股王權庇佑的氣勢,昂首闊步走進來。
“對。”
都說患難之時見真情,今兒他算是徹底領悟到了。
“你難道還能想出什么破解之法”
董浩蕓的建議還沒說完,被李建昆用斬釘截鐵的口吻打斷。如果他真有意移民,又何必等到現在
兩輩子不曾想過的事,下輩子也不會。
“你要留學生的身份”
“三位勸勸他吧,終究只是個二十幾歲的小青年,未必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半小時后,在維多利亞港的董養會的一間靜室中,四巨頭簽署了幾份協議。其中包括
包、李,董三家,盡數將各自獲得的太古洋行股份,轉售給李建昆的昆蘭投資公司。
這世界哪有真正的公平秩序只是用來束縛民眾的,秩序的制定者不要臉起來,絕對會超乎伱的想象。道理他明白,但還是那句話,太不甘心了
“你這不是氣話嗎”諾亞用用最終的勝利者姿態,俯視著李建昆他身高約一米九,繼而又帶著抹虔誠敬意,透過窗臺,遙望西方。“這里是女王的領地,你身在這里,就應服從她的意志。”
沒有建昆,他都死了,東方海外都破產了,還談什么其他
包船王和李超人多少有些震撼,屬實沒料到他二人的關系鐵成這樣。現在董浩蕓愿意背書,他們倒是沒有推脫的理由了。
港島,干諾道以北,維多利亞港畔,招商局大廈。
搭話的前臺小姐姐雙手接過后,搭眼望去,漂亮的大眼睛越睜越大,紅潤的小嘴里暗吸一口涼氣。
“什么”
全身的每一顆細胞都在張合,怒吼著“不甘”
收拾掉這家曾對我中華兒女殘忍迫害的洋行,只差最后的落子等周一開盤,興許只需半小時不或許幾分鐘便夠了。
“他們管不到我”李建昆一腳踹開軟包靠背椅,蹭地站起,怒目相對。
李建昆咧嘴一笑,告辭離開。
這兩筆“買賣”該怎么做,路旁的小販都能盤算清楚。
“沒有。”
“請問您有預約嗎”
“這”
黑色商務車在大廈樓底下停穩,兩名金盾公司的保鏢和司機老劉留在車上,李建昆帶著富貴兄弟快步走進門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