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北大經濟學碩士,因為不太喜歡循規蹈矩的體制內工作,所以沒接受分配,又比較好奇資本社會的經濟模式,后面辦理雙程證過來,在這邊一邊學習一邊折騰,就成這樣了。”
袁耕“”
突然很想揍這小子一頓,簡直氣人
招商局從49年開始在港城折騰,還不及對方,遠遠不及
袁耕好好消化了一番,強迫自己接受這個現實國家出了個了不得的年輕人,一個妖孽
“你不藏著掖著點,今天突然找上門主動攤牌,是個什么意思”
“一是逼不得已,二是求援。”
“哦”
李建昆收斂笑容正色解釋道“有人威脅我,要把我在港城的所作所為傳到大陸,我想既然這樣,不如主動攤牌。我自認從未做過有害國家和人民的事,事實上我一直在投資大陸”
啪
袁耕突地猛一拍大腿,想起什么道“華人電子伱在特區有工廠”
李建昆點點頭。
“求援又是個什么說法”
“您應該知道最近的新聞吧”
談及此事,袁耕心頭怦怦直跳,收購太古洋行,港城多少資本大佬敢想不敢做的事,倒被你小子干了,似乎還快成功了。
匪夷所思
看見袁耕點頭后,李建昆沉聲說“鷹國方面不希望太古洋行易主,打算不按規則出牌,強逼我放棄,否則會對我動手,我不甘心。
“所以我需要幫助。當我想到誰能幫助我時,這樣的形勢下除了祖國,沒有其他可能。我又想到祖國在港城的一些單位,招商局三字率先浮現在我的腦海里。據我所知,招商局和太古還有些舊怨。”
豈止是舊怨
簡直是宿敵
袁耕心想。招商局始于李鴻章的“輪船招商局”,當年在本土之內,被太古和怡和洋行裹挾著腐朽的清政府和鷹國簽訂的一系列不平等條約,打得節節敗退,讓他們掠奪走大量財富。
堪稱恥辱
而這份恥辱,招商局實際上一直沒能找回。即便后面戰爭年代太古退出大陸,但他們在港城的勢力仍然強大。
時至今日,雖然袁耕并不愿意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太古根本沒再拿他們作為對手。
很多年前他們就已經不夠資格了。
“你還差多少股份能拿下太古洋行”袁耕眼神明亮,如果能有機會洗刷這份恥辱,他當然不會錯過。
再者說,太古委實不是個好東西,造過的孽,真以為能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招商局人其實一直都盼望著這天,只是未曾預料到,竟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祖國小花朵”帶來的契機。
“按照證券規則,當沒有股東持股超過49的話,我如果持股49就算是控股了,還差07。”
“什么”袁耕大驚失色,從嗓子眼里迸發出一股喜悅問,“只差07”
“是的。”
“拿下,必須拿下”袁耕激動到狂拍硬實的沙發托,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錯過以后只怕都不會再有。
半截指頭的距離而已。
一想到太古即將易主,難以抑制的欣喜便浮現在這位老人的臉上。
大快人心
“問題是,我明早恐怕連走進港交所的機會都沒有。”李建昆攤攤手說。
“哼”袁耕收斂笑容,表情驟然一冷,“規則既然制定了,豈是他們想不遵守就不遵守的”
他看看李建昆,思忖少許后說“這樣,我馬上打電話向上反應,讓他們派人去趟總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