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這些關系,他黃天倫即使全身每一根汗毛上都掛起ak,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重點在于那恐怖的男人。
不能招惹
惹到就是個死
與此同時,差點沒將黃家兄弟嚇破膽的“恐怖男人”,在高規格的車隊護送下,回到招商局大廈不久
這里二樓有間食堂。袁耕特意提前打電話回來,讓內地過來的廚子,燒了一桌好菜。后面又拎出茅臺酒,算是慶祝此行馬到功成。
酒足飯飽后,李建昆和袁耕約定好,三日后共同出席太古洋行的股東大會,便乘坐一輛特牌的五代皇冠,返回了太平山波佬道的莊園。
丁兆玲聞訊特地來到庭院迎接,哼哈二將跟在旁邊。
很顯然在她的解釋之下,金彪和陳亞軍也明白了老大剛辦成一件多么牛批的壯舉。
就連莊園里的傭人、金盾公司的保鏢,望向李建昆的眼神都變得不同以前只知道他們服務的是一名富豪,現在則要在富豪二字前面,加上一個“頂級”。
哪怕拋開他名下的其他產業不談,單是手握一家太古洋行,便足以使他躋身港城的頂級富豪之列。
“阿竹來過電話,說等你回來后,讓我趕緊通知她,要給你慶祝。”
一行人走進莊園主樓時,丁兆玲含笑說道。
“別聽她的,晚上又不是不回。昨晚沒休息好,我現在只想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別讓她回來禍禍我。”
“嗯。我去給伱放水。”
望著身姿豐腴的少婦款款上樓,李建昆欲言又止。
他現在有點明白這位阿姨的性格了,典型的付出型人格,只是她愿意付出的有點多。
不出所料,李建昆特意在一樓客廳里待了會兒,等上樓回到臥房時,丁阿姨還在。替他放好水,找好浴袍、拖鞋和褲頭。“護送”他進入浴室后,也不出門,候在旁邊。
那白胖胖的臉蛋上透著兩坨霞紅,很顯然只要李建昆有任何需要,一聲吩咐,她便會照辦亦如她曾說過的那樣。
“那啥我一個人就行了。”
“哦。”少婦轉身的背影中,隱約透出幾分失落。
洗好澡,李建昆躺上柔軟的席夢思大床,很快進入夢鄉。
也不知過去多久,感覺臉上有股溫熱,耳畔還有親昵的呼喊聲,李建昆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發現丁兆玲白乎乎的小手撫摸在他臉上,笑著說
“來客人了,你要去見見。”
李建昆心頭叫苦不迭,忘記鎖門心說阿姨你能不能別擅自進我房間,還摸我。這要是某個月黑風高的晚上,血氣方剛的我正好在想妞,迷迷糊糊中你再這樣,真要給你推倒
不說其他,以后和黃姑娘都亂了輩分。
你應該很清楚你姑娘是喜歡我的,這樣真的好嗎
李建昆覺得,這位阿姨在黃家的經歷,黃康年對她做過的某些事,無限拉升了她在這方面的尺度。當然這在豪門圈子里也不算什么隱秘。
就挺亂的。
“誰啊”
“董船王。”雖然早聽女兒說過,也親眼見過一回,知道建昆和董家交好,但丁兆玲也是屬實沒想到,董船王竟會親自過來拜訪他這位后生。
那是要見。
李建昆掀開被單,一秒內又蓋回去,意識到自己只穿一條褲衩,而旁邊還有位如饑似渴的美婦人。
然而丁兆玲什么都看見了,抿嘴一笑,背身朝衣柜走去。“你起吧,我給你找衣服,穿舒服點還是正式點”
如果不饞我身子,有這樣個阿姨還是挺好的。
男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啊
小心的李建昆小心穿好衣服,來到樓下。
坐在一樓客廳的歐式沙發上喝茶的董浩蕓,聽到動靜,扭頭探去,看見李建昆沿著大理石鋪就的樓梯拾階而下后,起身拱拱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