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條在許多地區的叫法都不一樣,相傳起源于宋代的杭城,誕生于岳飛被秦檜所害之后,有小食商販遂用面餅捏成秦檜夫婦的模樣,扔入油鍋炸制,老百姓買來吃以泄心頭之恨,喚作“油炸檜”。
在東北和華北常稱為“馃子”,嶺南地區有叫“油炸鬼”和“油炸果”的,江浙有些地區又叫“天羅筋”。
李建昆詳細描述一番,高大才才明白過來“知道,城關有,但沒吃過。”
“麻花呢”
李建昆又描述一番,似乎也有,但還是沒吃過。
于是李建昆開始指導村婦制作這兩種食物,她們做面食的基因是刻在骨子里的,現場也不缺食材,一番忙活后,像模像樣的油條和麻花相繼出鍋。
“來,大伙兒嘗嘗看味道怎么樣。”
“油炸的東西哪有不好吃的”
確實是這個理兒,在這個油水稀缺的年代,在這種貧困地區,任何的油炸食物都算是稀罕玩意兒,不是逢年過節一般不會做。
蛋蛋和妞妞他們一幫熊孩子,成為第一撥嘗鮮的人,吃得滿臉膩歪。
李建昆笑笑說“但我覺得這兩樣東西在你們這兒應該很有市場,它們還有另一種吃法。”
說罷,來到煮羊肉的大鍋旁,要來兩碗羊肉湯,遂將油條和麻花分別浸入羊湯中,再讓高大才等人嘗嘗。
嘗過之后,眾人皆是眼神明亮,一種很新鮮的味道。一碗不帶肉的純羊湯仿佛被賦予了靈魂,吃起來竟然不輸肉的滋味。
“三叔您覺得,如果把這兩樣本地不多見的東西,拿到鎮上去賣,有搞頭嗎”
高大才總算琢磨出點意思,眸子里透出精光“有”
東西本身滋味很好,又是鎮上沒有的新鮮玩意兒,肯定不缺人買。
李建昆見他戳在原地表情憧憬,也不打擾他,繼續打量其他的吃食,很快,在一只搪瓷臉盆里,李建昆發現了一種讓他直接“噢耶”一聲的東西。
“大嬸兒,這是什么,面筋”李建昆忙不迭詢問,不待“主廚”大嬸兒搭話,已經迫不及待上手捻起一根。
這就是面筋。
格外勁道有彈性,他又放進嘴里撕咬,有明顯的嚼勁和拉扯感。
李建昆喜出望外,面筋都有了,在陜北這個地方,豈不是意味著另一種后世稱霸街邊店、年輕人喜聞樂見的玩意兒,順手拈來
“強哥,油潑面油潑面不是我不要面,我要辣子。”
胡自強搞不懂他為什么這么興奮,但還是端來一碗火紅的辣子。李建昆取來一只黃瓷海碗,夾了半碗面筋,又將辣子潑上去攪拌均勻,遂用筷子夾起一根放進嘴里,慢慢咀嚼。
有點辣條的滋味,但差點意思。
他低頭望著碗里裹著面筋的辣子它太單一了,另外太濕潤,既達不到辣條那種復合型的滋味,也無法很好地“掛”在面筋上。
“來來來,誰最會做辣子有沒有大料八角、桂皮、香葉”
鍵盤俠李某人,開始按照鬼知道什么時候看過的辣條配料表反正有點印象,開始指導村民調配辣條的靈魂。
強哥湊上來問“搞什么呀你想教村民去鎮上買小吃我看剛才的油條和麻花挺好,這玩意兒油嘰嘰濕漉漉的,不好弄。”
“你懂個屁。”李建昆沒空搭理他。
油條和麻花只能賣到鎮上,到大地方不算新鮮,讓塔溝村生活上個臺階不成問題。而辣條,可以深耕,做大做強,有老高在,靠這玩意兒改變綏縣的整體經濟,也不是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