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土豪呀”
“所以啊,沒事招惹老板的人,都是嫌活得太滋潤了。”柳婧妍小抿一口牛奶,紅唇邊印下一道白痕。
冉姿對永利這人印象極差,那晚在樓上卡拉ok包廂,老板沒出現之前,沒少對她動手動腳“他確實自作自受,大家都想拿下金沙賭場飯店,本來是商場上的公平競爭,他非要耍流氓手段,玩不過老板吧,又在競價上搞針對,他好像以為他比老板更有錢,我不太信。”
“老板只是對博彩業興趣不大,不想投入太多而已。”柳婧妍說。
冉姿品味這句話,發現好像還真是這樣“柳姐,你真的好懂老板。”
兩人這段時間一直在一起,隨著關系的近親,稱呼上也有所變化。
“我跟他很多年了。”但“懂”這個字,柳婧妍自己都不敢說,主人雖然年輕,心境卻幽深似海,她不認為誰能真正懂他,黃茵竹懂嗎京城的那位沈姑娘懂嗎
就比如她至今仍沒搞懂,主人把冉姿帶在身邊的目的。
事實上,她最近一直在觀察冉姿身上的與眾不同。
“那柳姐你說,老板還會去找永利的麻煩嗎”冉姿問。
“你覺得呢”柳婧妍反問。
冉姿搖搖頭“大概率不會吧,昨晚贏這么多,老板即使還想去,永利肯定也會想辦法制止他,不會讓他進賭場的大門。”
“你確實太不了解老板了,”柳婧妍白皙的瓜子臉上,如火的紅唇勾起一抹弧度,“當老板決定要對付永利時,他的目的絕不僅僅是花一個晚上時間,從永利的賭場贏一筆錢這么簡單。”
“八千萬美金還不夠”冉姿瞪眼。
“你不要用伱的市井小民的思維,去衡量老板好嗎”柳婧妍瞥她一眼。
冉姿訕訕一笑。
柳婧妍繼續說“等著瞧吧,老板如果想用這種方式對付永利,豈是他永利把著賭場大門就能避免的”
“可是,”冉姿撓撓腦瓜問,“人家的賭場,人家把著大門不讓你進,你能有什么辦法”
柳婧妍搖搖頭“你我要是能想到,還會坐在這兒嗎不跟老板喝茶聊天去了”她頓了頓,問,“話說老板真沒碰過你”
冉姿紅著臉,低下頭,聲如蚊蠅“沒”
柳婧妍托著腮幫子審視著她,除了姿色不錯外,是那種如她,如黃茵竹都不具備的很溫柔的美,柳婧妍至今仍真沒看出冉姿有任何出奇之處,能力有,但絕不及她。
可是老板從未把她帶在身邊過,這次來拉斯維加斯,追溯源頭,是她主動請纓。
李建昆一覺睡醒時,已是半下午。
起床洗了個澡,換上干凈衣服,下樓吃過飯后,又返回樓上,不過沒回自己客房,敲響旁邊柳婧妍的房門。
房門打開,里面有兩個姑娘。
“都在啊。”李建昆笑笑說。
距離九月份還差幾天,位于沙漠地帶的拉斯維加斯正值一年之中最熱的季節,倆姑娘在房間里穿著都很清涼,柳婧妍穿一件碩大的白色襯衫,再往下就是一雙白皙透亮的大長腿,看不出有沒有穿褲子。
冉姿穿一件白色吊帶,配灰色小短褲,看見李建昆走進來,她下意識想找自己的襯衫,但不知為何,抬起的手又縮回去。
單論身材來說,她更豐滿圓潤一些,柳婧妍是那種修長型的模特身材,此時只穿一件吊帶,身前白兔半遮白露,魅惑十足。
不過在美國,這種打扮即使在大街上,也是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