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人家給的實在太多。
李建昆抱著蘭花回到前鋪,吃瓜群眾仍在對這盆蘭花評頭論足,直夸好蘭,有些人想進鋪子近距離觀摩,卻被富貴兄弟攔下,弄得幾人一臉悻悻。
無需李建昆吩咐,身后的富貴兄弟離開鋪子,返回賓館拿錢。
他說過,要讓劫匪只能找他賣花。
李建昆頓住腳,回頭問“成交”
一盆蘭花被捧出瓦楞箱,李建昆這幾天也學到不少干貨,定眼一瞧,這盆蘭還真有點東西。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季美仙端著一杯紅糖水,踱步到床邊,在艾菲身側坐下,“但我知道,阿海的在天之靈,肯定不希望看到你這么糟踐自己,來,不吃飯至少喝點水。”
小青年有些不爽,瞪他一會兒,又看向門口說“大伙兒都仔細瞧瞧,記住這品相,要是被他們調包了,可得給我作證。”
“那我這盆呢。”李建昆話音剛落,鋪門外響起一個聲音。
“你痛苦嗎”
萬寶街喜樂花店換了東家的事,已經在圈子里傳開,也不知哪來的老板,眼光奇高,如同招牌打的一樣,只收極品蘭,好幾天過去,可能十盆都沒收到,年輕的東家還總是興致缺缺的樣子,好像勉強收的。
張富問“寫啥字”
那是真不能要,寧缺毋濫,不能倒招牌。李建昆捧起花,去到外面的鋪子。陳亞軍和金彪現在是隱形人,吃住都在鋪子里,但不在人前露面,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賞花,或者說認花。
“賣了賣了。”剛還嚷嚷著賣老婆都不賣店的家伙,興奮揮手說。
“你的你的,”小青年眼里冒光,趕忙去抱錢,“好歹給我找個袋子呀。”
“這盆蘭還行,你先稍等,我們有自己的賞蘭技巧,要去里面光線暗的地方再看看,才能給你報價。”
真遇到極品,他必須得收,否則這個計劃不能湊效。
打扮成店員的富貴兄弟眼珠一瞪,怎么說話的這是正欲有所動作,被李建昆眼神制止。“既然兄弟這么有信心,拿出來瞧瞧吧。”
“你你”
“我想”小青年眼珠子骨碌碌轉著,半晌后,抬起右手翻了翻,“五萬。”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光彩,眼睛里泛不出任何光亮,整個人覆上一層灰蒙,仿佛這副軀殼已經死亡。
為實施這個計劃,李建昆有所準備,他在四大行都有戶頭,通過特區華電公司轉了一筆錢給他這個總經理,匯款備注為業務款項。
耳畔滿是倒吸涼氣的聲音,人家做買賣,那叫一個爽快。
“這么跟你說吧,我們的客戶都是外賓,不差錢,重點是要頂級品相的君子蘭,你這盆,還差點火候。”
“我會。不過”艾菲臉上涌現出從未有過的狠辣,“我要先讓兇手血債血償我有五千萬港幣身家,我要懸賞他們,我要懸賞這幫人渣我要他們陪葬”
這盆蘭經過陳亞軍和金彪的鑒別,還真是盆極品,但遺憾的是,并不是他們的貨。陳亞軍和金彪合計之后,給了李建昆一個價碼
其一,看株型。好的君子蘭講究“側看一條線,正看如折扇”,從正面看葉片都應斜向上平伸,給人一種端莊之感。品質較差的株型,則葉片向下倒伏,不整齊。
“你賣不賣我們的賞蘭技巧不對外公開,這么多人看著,還怕吞了你的蘭不成”
“二十萬。”
05秒之內,何老貴又拉上拉鏈,其實周圍沒有人,這是花店的里屋。
“三十萬。”
“等下伱有五十萬拿出來給我看看。”何老貴喘著粗氣,嘴角留出哈喇子,目光狐疑。
“全城最高價,只收極品蘭”。
“五十萬。”
袋子是不的,小青年只能要回自己的瓦楞紙箱,把錢一股腦兒裝進里面,遂警惕地望著鋪門外的吃瓜群眾,正當他尋思著怎么以最快的速度消失時,人堆外圍傳來嘈雜。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兩把明晃晃的菜刀,向鋪門沖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